舍不得她就這麼被逮……該死的!
失神了片刻,他惱火地低吼一聲,索性將她抱住,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願再聽她說那些暗澀又氣死人的鬼話。
她奮力掙紮踢打,但沈拓的手臂箍得好緊,他的唇夾帶著雷窒萬鈞的氣勢鎮住了她的反抗,強烈的熱流從他的口傳入她的體內,漸漸撫平了她心中的傷痛。
她終於安靜下來了,被沈拓抱在懷裏的那份暖意,溫熱了她孤單冷寂的心靈。 此時,沈拓的吻也相對地變得溫柔,他輕舔著她的唇瓣,撩撥著她的舌尖,悄悄誘她張開口迎接他的探觸,這相儒以沫的親熱,意外地叫出了他熱切的渴望。
易俠君仰頭承受著他的熱吻,對愛情潛懂的她並不知道沈拓為何要吻她,但她的心卻在這一刻恍然了解了段藏的話……
她喜歡上他了」!
雖然兩人經常針鋒相對,雖然立場不同,雖然她總是說討厭他,雖然她常被他氣得想打人……然而她的心病是千真萬確因他而起!!
心慌、胃痛、燥熱、渾身不適……在他的吻下都漫慢消失,這可怕的治療力若還不能說明一切,那她才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良久後,沈拓放開了她,兩具粗喘的身體稍微隔開了一點距離,他從失控邊緣清醒過來,盯著她紅澤的雙頓和特別清亮的眼睛,下腹更緊繃了。
「為什麼吻我?」她沙啞地問。
「因為你剛才太吵了。」他的嗓音低沉如擂鼓。
「只要女人吵,你都會這樣叫她保持安靜?」她又問。
「不,你是我第一個試驗對象。」他的眼神一直沒移開。
「哦?看來還滿有效的。」第一個?才怪!
「是啊,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他又想吻她了。
「可是我還是不會因為一個吻就把『處女之血』交給你。」她訕訕一笑。
「別逼我使出絕招對付你,易俠君。」他拂開她前額的發絲,也笑了。
「你還有什麼絕招?」她的心跳又以不正常的速度加快。
「很多,例如,我很需要一個女人幫我告別處男生涯…」
他笑得不懷好意。
「什麼?她大吃一驚,連連後退。「別…你別亂來!你說你要把你的清白獻給最喜歡的女人,不是嗎?」
「為了得到『處女之血』,我可以犧牲一下。」他一個箭步握住她的手。
「犧牲?」她瞪大眼睛,這詞聽起來有點侮辱人。
「對,我這叫因公忘私。」他笑著摟住她的腰,往她耳根吻去。
「等等……你這樣等於是無賴手法……」』她急著推擠他。
「交不交就看你了。」他故意停了一下,等她決定。
「不給!」她一個翻轉撤出他的懷抱,大步沖出展示室。
他沖上去,攔腰將她扛起,按下另一道厚重的鋼門封住出口,將她和他密閉在這間充滿藝術氣息的房間裏。
「沈拓,把門打開!」她回頭怒斥。
「不!」他朝她逼近。
「『處女之血』不在我身上。」她急忙采取拖延戰術,不住退避。
「在哪裏?」他已將她逼到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