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關『處女之血』的事就暫時按兵不動了?」她輕聲詢問。
「對,等我的通知,你和段藏就暫時待在這裏,別亂跑。」
他習慣地揉揉她的短發,轉身套上外套,前往刑警局見李易俠君怔怔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出神,段藏輕拍她一下,將她喚住,取笑道:「你啊!現在完全不像你了!去照照鏡子你就會知道,你現在不僅沒有半點中性味道,反而還女人味十足!愛情果然會讓女人走樣!」
「好了。別說我了,等你自己遇上就笑不出來了。」易俠君瞄她一眼,心想什麼人才能對付得了段藏這個天才「叛客」。
「你是如何發現愛上他的?」段藏總覺得會愛上別人對她而言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這……我也不知道,當我發現時,我已病了!」』她聳聳肩,難得的粉紅竟飛上雙頰。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你連什麼時候愛上他你都不知道?」
「是啊!老是和他打打鬧鬧的,誰知道後來會變成這樣。」她嘟嚕一聲。
「愛情的變數太大了,我看連電腦也分析不出來他的固定曲線。」段藏撇撇嘴,決定以後都不去碰這種可怕的元素。
「電腦是笨蛋,以為宇宙都是0與1合成的,你再繼續鑽研電腦,早晚會智商退化。」她忍不住點點段藏的前額。
「不要因為戀愛了就囂張起來,遊俠,不是我愛潑冷水,憑你這副沒什麼凹凸的身材,要綁住男人的心似乎不容易。沈拓一定是肥肉吃多了,才會想換換排骨口味。」說起比毒,段藏一張利嘴很少輸過。
「亂講,他說他之前沒碰過任何女人。」所以才叫做「處男刑警」嘛。
「你信他?」段藏惡意地冷笑。
「這……」說真的,還真不太相信,但這時候怎能否認「當然相信。」
「咦,看來愛情不只讓女人走樣,還會讓女人變呆!」
段藏搖頭歎氣。
「喂喂喂,你說夠了沒?」她沒好氣地拿起沈拓留給她的那張字條丟向她。
「夠了!夠了!老實說,你會遇見沈拓也是注定的,我想,以他的過去,他是勸醒你的最適當人選。」段藏深沉一笑,將那字條折來拆上。
易俠君一愣,驚道:「你知道沈拓的過去?你查了他?」
「看你為他生病,我怎能不將那元凶的底細查個清楚?」段藏微一笑,「野狐」配「遊俠」,神偷和怪盜談起戀愛來了,月老這次作的媒還真別具玄機哩!」「你啊!道地的危險分子!」易俠君不得不甘敗下風,段藏的可怕正在於她的機敏與聰明。
「謝謝稱贊。」她笑了笑。
友誼的暖意在她們之間流蕩著,她們就這樣坐在電腦前閑聊著。
過了約一個小時,段藏無意識地把玩著那張字條,模仿著沈拓的筆跡寫數字,忽地,她盯著字條上那兩排號碼,怪異地「咦?」了一聲。
「怎麼了?」易俠君立刻問。
「下面這行號碼是阿標的行動電話?」她眉頭深蹙。
「是啊,怎樣?」
「這支電話號碼和我剛剛在家裏聽見那個老大撥的號碼是同一組。」段藏重複著她剛才記下的電話號碼。O936
完全一樣!
「什麼?」易俠君的背脊起了涼意。
如果這兩個電話號碼同一組,那就表示,剛才和老大通電話的人不就是……阿標?
沈拓的死党阿標是王至上的手下,也是局裏和黑道接頭的人?
他會合黑道老大殺了猴子逼問她的住處,再以電話騙沈拓回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