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吧!快回來吧……
☆ ☆ ☆
唐曄愣愣地瞪著應栩生,有點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他還如猛獸般撲向她,粗暴地掠奪著她的吻,怎麼才轉眼間,所有的侵襲就全停了下來,他突然變得安靜深沉,雖然還壓在她身上,卻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熾熱地看著她……
她在他的目光下微微顫抖著。
和那狂暴的攻擊比起來,這樣無言的凝視更加令她無措,這一刻,她猜不出他在想什麼,更摸不透他的心思,她只覺得呼吸窘迫,似乎所有的空氣都被他的眼神吸光,而她處在真空的中心,一顆原本差點碎裂的心,又一點一滴恢複了完整。
幾乎像是一個世紀之久,他才緩緩地以指尖輕梳著她那頭被他弄亂的發絲,輕輕的,像是在撥弄著什麼弦樂,不停地讓她的黑發從他的指縫舒展開來。
她屏息地看著他,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她以為他打算這樣梳著她的長發梳一輩子時,他竟然再次低下頭,猝然地吻住她柔軟的雙唇。
她微驚,急忙想轉開,但他卻用雙掌捧住她的臉蛋,更深入地吻她。
她該反抗的,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但是,她根本無能為力,只因他這種溫柔得會讓人醉死的吻法,正迅速吞食她的防衛力量。
細膩而充滿誘惑,他的舌尖在她迷眩不已時悄然滑入她口中,挑逗著她的唇齒,與她的小舌纏綿……
但他仍不理會她的反抗,好似玩上了火,完全停不下來,邊以唇堵住她的呼聲,邊緊緊摟住她的細腰。
她急得滿心惶恐,使盡力氣掙開手,往床頭隨意翻抓,突然,她的手在枕頭下摸到一個硬物,那形狀,不用猜就知道是一把槍!
她沒有多想,反手抓起槍便抵住他的眉心,‧⒌潰骸缸∈鄭
應栩生撐起上身,挑起眉,俊臉上有著詫異。
「我以為我們的感覺一致……」他盯著她的臉,喃喃地道。
「起來!下床!」她的喘息又急又快,不過眼神已恢複了鎮定。
「小心點,唐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他警告著,並依她的意思慢慢從她身上移開,跨下床。
她的槍口仍對准他,另一只手趕忙整理著被褪到腰際的禮服。
只是,一只手畢竟難以穿衣,拉扯間反而讓白玉的乳房若隱若現,看得應栩生心緒蕩漾。
「要不要我幫‧‧?」他很想再重溫那兩只酥胸甜美的味道。
「你別動!」她怒斥一聲,眼睛直瞪著他。
他聳聳肩,噙著一抹淡笑留在原地。
她很快地將衣服拉上肩膀,暫且遮蔽了外泄的春光,心情也稍微安定了些,不再慌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果然被撒雷特傳染了淫病,成了一頭野獸!」她忍不住開口斥罵。
「我對特定人才會有這種反應。」他澄清。
「是嗎?那你所謂『特定』的人一定不少。」她奚落地道。
「聽起來,‧‧似乎在吃醋。」他輕笑。
她怔了一下,立刻道:「你別想歪了……」
「我能不想歪嗎?剛才‧‧對我也有反應,不是嗎?‧‧的喘息,刻意壓低的呻吟,都是那麼悅耳……」
「住口!」她羞急地連忙制止他再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