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京都
唐曄真的嚇傻了!
因為她怎麼也沒想到,應栩生竟然早就知道她父親把資料寄給她的事了!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她不解,這不是秘密嗎?怎麼她害怕了十二年的事結果全是白擔心一場?
「妳以為在北極星島會有我不知道的事嗎?」他坐在她的床邊,笑盈盈地看著她。
回到日聯組,經過休息及治療,她的氣色看來好多了。
只是,好不容易回複的紅潤似乎又被他的一聲「小悅」的稱呼給嚇光了。
「可是,你若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我爸……」她真的難以置信。
「因為我調查過妳,我知道,湯仲臣的女兒是個能信賴的人。」他握住她的手。
「你調查過我?」她睜大眼睛。
「思,當我發現湯仲臣鬼鬼祟祟,我就開始注意他了,他寄出第一封信之後,我便尋線找出妳的身分。」
「所以,這件事等於是在你的默許下進行的?」
「是的,湯仲臣為了我們疏忽了他的女兒,這是我對他所做的一點點補償。」他抱歉地道。
她眼眶一紅,急急別開臉,這一陣子她哭得太多了,她不想再流淚了。
可是,那淚腺怎麼老是止不住呢?
他伸手捧住她的瞼,將她轉回來面對他,柔聲道:「妳為了我們北鬥七星做了太多事了,甚至妳還幫我完成了心願,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我欠妳太多了,小悅。」
「你沒欠我什麼,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她搖搖頭,也搖落了淚珠。
「但我還是害苦了妳。」他心疼地湊上前,吻去她頰上的淚水。
「只要你活著,所有的苦都不算什麼。」她深情地看著他。
他心中一緊,擁住她,低頭回給她一記最深、最綿密的長吻。
兩人正繾綣廝磨,段允飛忘了敲門就大刺剌地開門走了進來,她一驚,急著推開他,他卻將她按進胸前,冷眼盯著一臉尷尬的段允飛。
「允飛,有事嗎?」平調的聲音聽來特別乾冷。
段允飛寒毛一豎,乾咳幾聲,笑道:「沒事沒事,我們只是好奇唐小姐竟會是湯老的女兒,太不可思議了。」
「她姓湯。」他指正他。
「沒關系,叫我唐曄也可以。」唐曄大方地道。
「呃,我能否請教一下,妳說我們的事妳都知道,那麼,妳到底知道我們哪些事呢?」段允飛多少有點擔心自己的風流帳全被她記上好幾筆,那萬一冰室寒來查帳,不就遭殃了?
「別理他,唐曄,他是怕太多醜事被你知道才問的。」閻炯出現在門外。
「我哪有什麼醜事?你別胡扯了。」段允飛抗議。
「其實,也虧得湯醫生,才能救得『天樞』。」諸葛縱橫踱了進來,有感而發。
「沒錯,湯醫生是用心良苦,我們真的很感謝他。」石逸也道。
「也謝謝你,讓我們見到了真正的『天樞』。」狄劍淮雖然不習慣,但能看到「天樞」的人體,直接與他面對面說話,這都歸功於唐曄。
「對不起,湯醫生可以說是我害死的……」望月星野臉色凝重地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