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霓!」
「可霓!」
「可霓!」
他們三個人同時出聲要她住嘴。
時間好象停止了。俊蓉被鐘可霓的話鎮住了。她不清楚腦中的空白代表什麼意思,只知道她要盡快離開這兒。她面無表情地拿起背包,聲音空洞地對他們說:「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項磊太了解她了,她愈裝作若無其事,校果愈不堪設想,現在讓她走,說不定她又要消失不見。他急急地伸手攔住她,「俊蓉,再待一會兒,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她表情冷漠,眼神犀利,卻只是淡淡地說:「不用了。你母親和『朋友』遠道而來,陪陪他們吧!」
「郭小姐,我妹妹常常口不擇言,你別放在心上。」鐘慶衡也幫項磊說話。
「沒事的,我還得回報社交稿,再見。」
俊蓉不想再多待一秒鐘,不等大家說什麼,便急急走了出去。
項磊轉身面對鐘可霓,「可寬,你再亂說話,明天就給我滾回美國去!」說完,他追了出去。
鐘可霓驚愕的愣在當場。她從未見過項磊發這麼大的脾氣,更何況是針對她!
第六章
天色已暗,天空也飄起了細雨,濕冷又陰寒,俊蓉沒有打傘,盲目地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頭。細細回想起她和項磊認識的經過,似乎總是曲曲折折的,一點也不平順。對感情的膽怯,讓她一向小心謹慎,才會在年輕歲月中寧願讓感情空白。項磊旋風式的追求,曾使她驚懼、迷亂,卻也一步一步降人他撤下的情網,可是,為什麼他總不能讓她安心?他是大眾情人?還是拈花惹草的高手?她的付出,會不會是一種錯誤?
那個熱情亮麗的鐘可霓,是他青梅竹馬的玩伴?還是舊情人!他們真的那麼親密了嗎?孩子?她還普經有過項磊的孩子?天啊!既然如此,為什麼項磊還要來招惹她?還是真像李姊說的,他要在每一個地方安置一個女人,以防寂寞?
俊蓉仰望天空,任細雨打在臉上,希望自己能清醒,希望雨水能治愈她的心痛。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她驚愕地回過頭,看到一雙焦慮、深沉的眼眸。
「你全身都濕了,我送你回去。」項磊關心不已。
「不必麻煩了。你回去吧!」她冷冷地別開頭。
「俊蓉,聽我說!」他扳過她的身子。
「不需要,我累了,我想回去了。」她還是不看他,怕看見他眼中的深情,怕自己再一次淪陷。她終於徹底地了解,愛情的傷痕是那麼地痛!
「你一定要聽!」他大聲喊了出來,不管來往路人好奇的眼光。「慶衡和可霓是我母親朋友的小孩,我們從小就認識,幾乎是一起玩大的。我和慶衡同年,兩人很有默契,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在異國多年,能有個談得來的同伴是奢求,所以我們感情很好。至於可霓,她就像妹妹一樣。」
「妹妹可以當接吻的學習對象?可以互相學習成人遊戲?可以為你懷小孩?」她忍不住激動地問。他怎麼可以始亂終棄?
他看見她受傷的眼神,低沉地說:「我承認我們玩得過火了,但是,那是十幾歲的事了,可霓像美國女孩一樣,早熟又開放,她熱情如火、美麗四射,同校的男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拜倒在她的衛下。我們試著要成為親密夥伴,我幾乎要愛上她了…」
她聽不下去了,掉頭想走,項磊一把抓住她。
「聽我說完!俊蓉,我承認我曾為她瘋狂,但是她放浪、博愛,喜歡被祟拜,且同時擁有許多男友,我不是她唯一的男人。我也受過傷…你能了解嗎?她發現懷孕了才跑來找我,要我帶她去墮胎,我不願意,她卻威脅著要去死,沒辦法,我只好背下這個黑鍋。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從那時起再也沒有什麼。俊蓉,你要相信我。」
她不知道淚水何時湧上眼眶,輕聲道:「不要故意在我面前破壞她的形象來自保。她對你還是一往情深,她心裏早就認定你了,你能否認你和她的一切嗎?再說,你的過去**什麼事?一點都不關我的事!」
「你要講理!愛情是兩情相悅的,我只要你,對於她,我根本不需要負責。愛情遊戲是沒有規則的,你不能因為她的片面之詞就否定我!」項磊氣急敗壞的說。
俊蓉故作冷漠,靜默不語。
看她不作聲,他更生氣了。她那頑固的腦袋又想不開了!
「你不相信我?走!回去讓她當面跟你說清楚!」他拖著她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