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蓉是在看了經典唱片提供的新聞稿才知道這件事,她簡直氣炸了!自從演唱會那日在醫院交談後,項磊已經好些日子沒來找她,項玉嵐只說他在忙著處理一些事,沒想到他要回龍騰財團,而他竟然沒告訴她!
這陣子報社裏人事異動,總編又把她調回政洽組了。她又是收拾東西,又是配合政治組的工作調度,根本沒時間找項磊好好談談。現在,她藉由別人才得知這件事,那她和他算什麼?
拿起話筒打電話去他的住處,還是沒人接!第十通了!她找他找得快瘋掉,然而他卻像是從她的生命裏消失一樣,了無音訊。
「俊蓉,凡麼呆啊?」是趙世雍。他已經升為政治組組長,對心儀的學姊能調回來,正竊喜不已。
「哦,學長,沒什麼」她低頭看著眼前的稿子。
從她調回政治組,趙世雍不只一次地要請她吃飯、看電影,都被她用工作繁忙擋掉了。現在,看他又踱了過來,不禁暗暗叫苦。
「還在忙嗎?」他隨手翻了翻她桌上的文件,發現那張有關項磊的新聞稿。
「還好。」她不高興他老是幹擾她的工作。
「這個項磊真的是發了,從紅歌手變成龍騰的接班人,有哪個人有他這樣的好運氣?」趙世雍挖苦地說,還不時偷望著她的表情。社裏幾乎都傳著她和項磊的戀情,但他對她還是不死心。
俊蓉不置一詞,低頭寫稿子。
「相信他一定是親自告訴你這個消息吧?你是他的女朋友,一定比我們知道更多內幕,提供一些讓組裏的人參考吧!」他冷嘲熱諷。
「請你不要妨礙我的工作。」她有點火了。
「哼,現在他的身分可不一樣了。以前是歌手,需要記者幫他宣傳造勢;現在不需要了,就一腳踢開,再找和自己身分相當的人陪伴,也是人之常情。」
「你在胡說些什麼?」俊蓉生氣地站起來,再也聽不進他的胡說八道。
「我在替你出氣啊!你看,自從他進了龍騰,有來找過你嗎?別被人玩完了還不自知!」
「咱!」她把文件丟到趙世雍的臉上,瞪著他說:「說夠了嗎?」
趙世雍抓住她的手,「俊蓉,別傻了!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根本不理你了,只有我還是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好好看我一眼呢?我哪一點比不上項磊?」
「你…你放手!我喜歡誰是我的事,請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上司。」她氣極了,想甩開他的手。
他卻更用力地想抱住她。她簡直不能相信這種事,原本彬彬有禮的趙世雍竟然對她用強!掙紮地摸到自己的皮包,俊蓉反手就打了過去,正好擊中他的臉,他痛得放開她,她一勢推了他一把,沖出辦公室。
「為什麼會這樣?」走在行人道上,她忍不住哭了出來。趙世雍剛剛的動作沒傷到她,倒是他尖酸的話,在她心湖丟下了一顆大石頭,讓她心痛得不能自己。項磊這些天沒有消息、沒有電話,對她不聞不問,難道真的是玩完了,想把她一腳踢開?想起那些纏綿悱惻的話,難道都是騙人的?還是他坐擁了財富和權勢,她的身分和地位已高攀不上他?
她一路傷心地回到住處,只覺得全身像要虛脫了般,才要開門,一個人旋風似地從她背後‧⑺‧ё。‧諾盟‧蛔〖飩小
「是我!俊蓉,是我啊!」項磊沒想到她會驚叫,馬上緊緊‧⑺‧г諢忱铩
她無力地靠在項磊的胸膛上,不停地抽噎。
「怎麼了?你怎麼了?」他不知道他的舉動會把她嚇成這樣。
她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抬頭看著這張令她朝思暮想的臉,生氣地掙脫他的手,「你來幹什麼?你還記得我這個小記者嗎?」
「怎麼不記得?你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我不記得。」他眼神曖昧,直想把她摟進懷裏。
「正經點!」她後退兩步,冷冷地說:「相信你現在很忙,大少爺!」
「的確很忙,忙到連想來看你都得偷偷摸摸。」他還在開玩笑。
「為什麼見我要偷偷摸摸?我那麼見不得人嗎?還是你現在身分不同,我高攀不上?那你又何必浪費時間來這裏捉弄我?」她忍不住喊了出來,眼淚滑下臉頰。
「你想到哪兒去了?」他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了。
「難道不是嗎?」她全身像是長了刺,狂怒地瞪著他。
「俊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