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說,林總要我來色誘你,看能不能說動你和長興回心轉意。」她很小心地不表現出恐懼。
「那你呢?」
「我?」
「是啊!你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工作?這種事顯然超出一個秘書該負責的範圍了。」
「我們公司的契約上載明了員工得為自身的過錯擔負賠償責任,而我們林總認為這筆生意的失敗幾乎全是我的錯。」
「所以你就來了?你准備如何說服我?」他冷冷地問。
「我從沒想過要說服你!我來只是為了交差了事。
你願意聽我對這件案子的進一步解釋最好,如果行不通,我就可以回去跟他們說明白,然後引咎辭職。」
她像在報告事情,沒有泄漏半點情緒。
方祖易靜靜地打量她細致的瓜子臉,乍看之下,她是個明眸皓齒、吳娜纖巧的柔弱女子,但那兩道清雅的眉毛和微揚的嘴角都顯示出她的個性上也有剛強的一面。
「引咎辭職?有這麼嚴重嗎?」
「這樣才不會有人說閑話。」
方祖易又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
「你不用急著解釋上次的企劃案,我答應再與長興研究與貴公司合作的案子。但是,我有個條件。」
條件?靳珩愣住了。
「什麼條件?」她有些擔心,這個姓方的不會為難她吧?
「從明天開始,你接受我的聘雇,當我的秘書,為期三個月。」
嘎?有沒有搞錯?
「當你的秘書?」
「是的。」
「可是,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何必……」
「你怎麼知道我討不討厭你?」他挑起一道劍眉。
「我感覺得出來。我根本就不是你欣賞的那一型。」她很有自知之明。
「當我的秘書不需要被我欣賞,只要能夠配合我就行了。」
「配合什麼?我得事先聲明,我這個人很迷糊,丟三落四的,你應該找個更好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我的秘書必須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換言之,必要時還得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天!他為什麼不去找個管家或是奶媽?靳珩無力地想著。
「請問……照顧起居要照顧到什麼程度?」她得問仔細點,他該不會要來點額外的「服務」吧?
「你以為呢?放心,不會要你伺候我上床的。」他笑得很曖昧。
她又臉紅了。
「反正玉成這家公司已容不下你了,現在我給你這個工作機會,你可以考慮考慮。當然,附帶的條件是我會再給玉成一次提企劃案的機會。」
靳珩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方祖易是個令她膽寒的男人,成為這種人的秘書恐怕會終日惶惶不安。但是,為什麼她心底深處有個弱小的聲音在勸服她,要她留在他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