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是你自己大膽的假設啰?」
「呃……」她無言。方祖易和龍昕的確沒說什麼。
「我迷糊又粗線條的靳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有些男人就專門打著同性戀的旗號強暴女人你懂不懂?何況就算他們聲明是同性戀,但他們對付女人的『凶器』還在啊!你也給我差不多一點!」
海莉的大道理灌得她的腦漿洶湧如波濤。
「他們不像是這種人,雖然方祖易總是擺著張酷臉,但我相信他應該不是個壞人。而那個龍昕——
「我臉上有寫我是好人嗎?」海莉突然湊近她。
「沒有。」
「這不就結了!這年頭多的是外表斯文儒雅的罪犯,靠著一副臭皮囊,欺蒙多少世人。」
「可是海莉——」
「我雖然沒見過姓方的,不過我還是認為你該三思。」
「海莉,我已經——」
「如果姓方的真如資料所言是商場遊俠,那表示他是個超級的奸商,無惡不作的手腕已臻高檔境界。」
「海莉,我已經答應人家了。」靳珩終於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那又如何?你和他又沒有簽約!」
「做人要言而有信。」
「你該死的八股笨腦袋難道就不能轉轉彎?朝令可以夕改,誰規定我今天說要,明天就不能說不要?世上出爾反爾的人比比皆是,加你一個也不嫌多!」
「只要三個月。」
「三個月能讓一個正常的女人有三次懷孕的機會!」海莉的話夠犀利。
「老天,你一定要想得這麼糟嗎?」靳珩無力地呐喊。
「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我得解決玉成的事啊!如果我真的不能勝任方祖易的秘書,不必等到三個月,他也會先把我Fire,所以,別為我擔心了。以我這種笨腦袋和不太機敏的反應,我想他大概也無法消受太久。」靳珩居然還得反過來安慰海莉,真不知到底是誰招惹了麻煩。
海莉沉默了好久,才悻悻地撂下話:「算了,算我雞婆,你要去就去吧!」
「那我可不可以留著這間房?」她有些歉然。
「隨你。」
靳珩笑了,海莉的古道熱腸隱藏在她那潑辣的外表下,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了解她其實是個色厲內薦的大好人。
臨行前,海莉還拉住她叮嚀:「一切小心,記得把你『窮凶惡極』的恐血症告訴你的『同居人』。」
恐血症!
海莉不提,她自己都快忘了,她對血的驚懼程度著實會嚇死人。
她不知道為何會對「見血」有如此嚴重的反應。
根據曾被她嚇過的海莉說,一點點血就能弄昏她,更教人驚悚則是她伴隨而來的抽搐、嘔吐和休克……
為什麼會這樣?海莉追根究抵問了她半天,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只好隨口搪塞是因為先天的神經衰弱。
再仔細想想,她母親從來沒有要她進廚房玩刀弄鍋可能也是為了這個原因。只是,母親也從來沒特別提起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