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方祖易可不管陳志華的身份,還是端著一張冷硬臉孔。「如果你有空,希望你能參加等一下開始的主管會議。」
「哦,傷腦筋!我對會議過敏呢!」陳志華裝腔作勢地擺擺手,對方祖易的提議不感興趣。
方祖易瞟了他一眼,嘴角掛著冷笑,徑自走進辦公室。
靳珩舉步要跟進,忽然被陳志華伸手攔下,「嘿!你是誰?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他驚豔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放肄的掃射。
靳珩愣了愣,淡淡地回答:「我是方先生的秘書。」
「哇!他從哪裏把你挖來的?我以為他那顆石頭對女人沒有興趣哩!」
「我是為他工作,這和他的興趣無關。」她有點生氣了。
「是嗎?那你願不願意下班後跟我一起吃個飯?」
饞涎的色相流露本性。
這個色男!
「很抱歉,我的工作時間很長,沒有空。」她強忍住惡心的感覺。
「總有下班的時間吧?難道你得二十四小時隨侍在他身邊?包括睡眠時間?」陳志華不懷好意地靠近她,眼神不正。
「請你放尊重一點,陳先生!」靳珩忙不迭地往後移一步。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話雖這麼說,他的手已經不大安分地要攏上她的肩。
一只大手倏地抓住他的「祿山之爪」,方祖易零下二十度的聲音可以將人凍成冰棍。
「陳少爺,你撈過界了!她是我的秘書,不是『長興』的人,你最好先搞清楚這一點!還有,二線是你父親來電,請你回你的辦公室接聽。」
陳志華忿忿地甩開他的手,哼了一聲,臭著臉離開。
靳珩松了一口氣,一抬頭卻迎上方祖易審視她的眼。
「呃……我什麼事都沒做!」她解釋狀況並非她主動。
「進來,我有份資料要傳真。」方祖易沒說什麼,轉身走到辦公桌後。
靳珩的確很能吸引男人的眼光。這八年來,征信社的老畢是怎麼做到讓她遠離男人染指的?
單看她應付男人的「拙」樣,就知道她絕非長袖善舞的花蝴蝶。這點又和他對她的評價有所出入。
難道當年的小野貓被馴服成「家貓」了?
「請問是這一份要傳真至香港嗎?」靳珩已經問第二次了。奇了,方祖易也會心不在焉?
「是的。」他回神專注於工作上,又恢複原有的冷靜機敏。
他們兩人一直持續的工作著,下午方祖易又進會議室去開另一個會議,直到七點還未結束。靳珩待在他的辦公室打電腦、整理一堆資料,覺得又餓又累,想伸個懶腰歇歇手,才一旋身,就看見陳志華賊兮兮地溜進辦公室來。
「陳先生!」她吃了一驚,心中暗自著急。這個色鬼又想幹什麼?
「嗨!靳小姐,你還在啊?」他搓著手,輕輕掩上門。
「我在等方先生。」她戒慎地與他保持距離。
「他太差勁了吧!光顧著開會,竟讓美女餓肚子,怎麼配當個護花使者呢?」陳志華擠擠眼,笑得放浪。
「我還不餓,況且,會議也快結束了。」靳珩暗示他方祖易隨時會出現。
「還早咧!每次這種冗長無聊的會議都會拖五、六個小時,我太清楚了。來,我先帶你去吃個飯,免得餓壞了身體。」說著,他真的要過來牽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