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以為我是同性戀?」他大笑地打斷了她的叨絮。
靳珩愕然地住了口。
「難道不是?這幾天他和你形影不離,我以為……」
「你看見我們擁吻、上床?」
「雖然沒有,但……」
「我的樣子像是對男人有興趣?」他整個人傾向前,眼中全是笑意。
「我……我不清楚。」她和男人之間的「緣淺」讓她對男人的了解非常表面。
「我對你的興趣遠比龍昕還要大,你信嗎?」他的笑加深了。
這句話讓靳珩剛吃進去的牛肉差點卡在喉間!
他……他在說什麼?
她猛灌了一大口冷開水才順了氣。
「你別開玩笑。」靳珩臉頰微紅。她這個最沒有男人緣的女子第一次聽到挑逗的話,完全手足無措。
「就當我開玩笑吧!」低頭自顧自地吃著食物,方祖易又恢複淡漠的表情。
這算什麼?靳珩覺得自己好像被取笑了。
她毫無胃口地嚼著理應美味的牛排,興致大大地減低。
兩人各自默默地吃著盤中的佳肴,沉悶的氣氛有些尷尬。
「那……龍昕到底是什麼人?你的朋友嗎?」靳珩試圖緩和僵局。
「不是,他不是我的朋友。」方祖易擦了擦嘴,推推下滑的眼鏡。
「那他——」
「他是與我不相幹的人!」他點上了煙。
靳珩壓根不相信,不相幹會住在一起?
「他是我以前一個客戶的義子,因為我幫他們解決了一些問題,於是他就被派到我身邊保護我。」他說得輕描淡寫。
一個保鏢?那個看起來隨和親切的斯文男人?靳所有股想笑的沖動。想起他對她煮的菜皺眉噘嘴的樣子,怎麼也無法把龍昕和保鏢聯想在一起。
「你為什麼需要保護?」一個財務專家會有什麼危險嗎?
「因為,我救了一家快倒閉的公司,總會觸怒其他希望它快倒閉的人!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我的工作,正好擺蕩在是非之間。」煙霧又掩住他的臉。
「你是說,你的工作還是會得罪別人?」她有點擔心了。
「是的。商場如戰場,裏頭有許多的黑幕是外行人看不見的。」
「那你為何不換個工作方式?憑你的能力,自組公司當個老板應該非常容易。」
「我不喜歡被拘束。目前這種接個案的方式對我來說很有意思,我不想改變。」
「但你的安全堪虞,不是嗎?」她急急地說。
「你在替我擔心嗎?」他熄掉手上的煙,嘴角噙著難懂的笑意。
「我?我只是……我並沒有……我是說,你的家人可能會不放心你……」支吾了半天,臉紅的她才找出適當的話來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