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祖易的表情由矛盾轉為憐惜。輕輕拉下她的手,他捧住她的臉說:「如果我不讓你走呢?如果我堅持留你在我身邊,你還要離開我嗎?」
「我——」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還有兩個月,不是嗎?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你並不需要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美國時,整天想著你的一切。
才三天不見你,你就把我的思緒弄得一團糟,害我談不成事、定不下心,只想盡快飛回來擁抱著你、看著你……天!我還以為你失蹤了,你存心要急死我嗎?」
他用力抱住她,大手環住她的腰身,不想再經曆一次找不到她的惶恐。
「祖易。」她緊靠著他,任淚水奔流。
「別再提起、或是做出這種蠢事!我在考慮我們之間的事,時間到了我會告訴你我的決定。」他要解開她封印的記億,等一切真相大白之後,他會告訴她,他愛她。
「我愛你。」她忘情地訴說著。
方祖易用深切的長吻來表達他的心。
狂熱的唇搜尋著她的甘美,半天的提心吊膽讓他只想擁抱她來證實她還在他懷中。兩個月不夠!他要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他們纏綿了許久,不再讓兩顆互相渴望的心流淚傷痛。
靳珩快樂地貼住他的胸口,在他結實的臂彎中幻想著幸福的未來。
先機企管顧問公司傳真一份委托書給方祖易,又有一件來自台灣的案子找上他。於是,一夥人又整裝准備回台灣。
方祖易和龍昕將機票和護照都弄妥後,下山去辦些事,要靳珩留在別墅中等待。
靳珩因為要回家而振奮不已,邊收拾自己的行李邊哼著歌,愉快的神情讓鳳姨笑在心裏。
電話聲乍然響起,靳珩見風姨正在廚房中忙,伸手接起電話。
「喂?」她用廣東話說。
「靳珩小姐在嗎?」對方是一個說中文的男人。
「我就是。」靳珩覺得奇怪。除了海莉,有誰會知道她在這裏?
「好久不見了,想必你過得不錯吧?你的老板很寵你嘛!還帶你到他的私人別墅去度假,真令人羨慕啊!」
「你是誰?」她有點害怕了。這個人怎麼會對她的事知道得這麼詳細?
「貴人多忘事哪!你忘了我們曾在長興集團見過一面?當時你還拒絕過我呢!沒想到,終究還是跟你老板上了床。賤貨!」
陳志華!靳珩驀然想起他那張惡心的嘴臉。
他怎麼會有這裏的電話?
「記起來了嗎?」他在那頭冷笑。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你想幹什麼?」她小心地問。
「我要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
「我不想聽,請你別再打來!」靳珩正要掛斷電話,就聽見他在大笑。
「你會想聽的。事關你那段空白的記憶和一宗傷人案件,還牽扯到你和姓方的之間的關系,很有意思哦!」
他在說什麼?靳珩心中驚懼交集,一種邪惡的預感充斥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