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這個賤女人從中作梗,才會讓你變心,我要殺了她!我要她死!」她驀地大吼一聲,拾起地上的刀揮了過來。
楊恕一個閃身,反手砍掉她手裏的刀,一個擒拿將她押在地板上。
「你敢再傷朗青一根寒毛,我會痛揍你一頓!」他沒想到自己會有對個女人出手的一天。
「楊恕,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她突然哭了,他竟然在她浪費了十年,挖空心思整倒情敵之後告訴她,除了佟朗青他誰也不要!
可恨哪!
為了他,她將靈魂交給惡魔,結果看她換來什麼?
什麼也沒有!
「我巳通知警方和醫院了,不管你有沒有瘋,都該為你所做的一切負責。」楊恕放開她,拿走那把刀,走向佟朗青。
哭泣中的秦玲玲止住了哭聲,頃刻間換成大笑,陰冷的嘴角殺機冉冉而生,正對著她的佟朗青內心一動,秦玲玲此刻的模樣,不正是她母親的翻版?絕望,激狂,不滿,憤怒。
她突然被某種恐懼包圍,就在這一瞬間,秦玲玲眼中陰鷙一閃,從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把袖珍型制式手槍,對著背對她的楊恕狂吼——
「我秦玲玲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如果得不到,我會毀了它!」
「楊恕!」佟朗青忍不住驚叫。
楊恕正想轉身,秦玲玲已露出狂熱的詭笑,拍下扳機。
「不——」佟朗青受不了再一次面對相同的書面,十年前,她還不,還不懂得去阻止慘劇發生,但這一次,這一次她無論如何再也不會坐視不顧。
伴隨著她的叫聲,她整個人撞開了楊恕,秦玲玲手裏的槍也響了,子彈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擦過她的肩,射中了玻璃,嘩喇喇地碎了一地。
「朗青!」楊恕的心跳幾乎停止,有那麼一刻,他以為將失去她,那活生生被撕裂般的痛溢滿他體內的每一個分子。
尾聲
佟朗青與楊恕在機場准備搭機離台,易俠君和段葳難得起了個「大早」十一點就來機場送行,場面沒有一般好友分別該有的依依離情,反而冷淡得讓人以為她們並不熟識。
「幾點的飛機?」戴著墨鏡,長得修長俊俏的易俠君酷得會迷死不少女性同胞的臉上竟然呵欠連連,言下之意頗有飛機怎麼還不起飛的不耐。
佟朗青微微一笑,她很了解易俠君戴著墨鏡可不是要帥,而是為了遮住那一雙還未睡醒的紅絲眼。
「十一點四十分,再十分鐘要進去了,耐心點。」她揶揄地瞟她一眼。
「哦,我可不是在趕你。」易俠君抓抓短發,連忙解釋。
「我知道你不敢,因為你還住在我的地盤上。」佟朗青笑厲如花。
經過了一場風波,她眉宇間戾氣散盡,人也柔美起來,被愛洗禮後的嬌額上不只容光煥發,還有著動人的嫵媚與「孕味」。
「是哪,那幢破屋,還真謝謝你讓我們繼續窩下去。」易俠君偷偷翻了白眼。
「破屋!」佟朗青哼哼有聲。
「不是我說,那憧房子也該整一整了。」楊恕忍不住發出由衷的哀歎。
「怎麼,連你也嫌棄?」佟朗青看著他,細眉挑得好高。
「不是嫌棄,是看不下去,哪有女孩子們住得下那種地方?光看就讓人退避三舍了。」楊恕搖搖頭,以他的整潔標准來看,那幢房子早該被移平重建。
「不會啊,我第一眼就看上它的與眾不同,很合我的調子。」易俠君討好地沖著佟朗青笑。
「嗯,我喜歡那裏。」段葳也點頭附議。
「天!你們三個還真怪味相投!」楊恕啞然失笑,心想這世界上怪人還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