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客!是她靈魂中罪孽的一部分,也是她向人性醜陋挑釁的另一個自己。
「我不懂什麼?失手殺人這件事你一直在苛責自己,雖然你自認你沒做錯,可是你的良心卻又不放過你自己,是不是?你要把自己逼到什麼程度才甘心?」他生氣地大吼。
「不……你不知道……我在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還特地瞄准了他的心髒……」她木然地看著他,絕望地笑著。「也就是說,我不是失手殺了人……我是蓄意的……我的天性中一定存有壞的基因……法官不知道這一點,所以赦免了我,但我自己非常清楚,我做了什麼事……」
「那又如何?」他定定看著她,面色沉冷。
「愛上我這種人是很危險的……所以,趁你還沒深陷之前快離開吧!」她說得瀟灑,可是心正被撕扯著。
沒有了他,她會變得如何?
是誰說過,一旦得知溫暖的滋味,就更無法忍受寒冷的冬天,如果他從未出現,她或許還能抵抗冰冷的孤獨,但在被他擁抱過後,她就失去了禦寒的能力了。
與其得到後再失去,寧可從未得到過……
早知道,就不該愛上他……
「沒有用了!」他目光灼灼地道。
「為什麼?」
「早已深陷,又怎麼離得開?」他拂開她前額的劉海,低喃著。
「你……你這個傻瓜!愛上我可能會毀了你,你知道嗎?」她紅著眼眶大喊。
「那我也認了!就算你是個殺人魔,我也永遠不會放開你!」說著,他將她壓倒在床上,不容她多說,便狂野地吻住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紅唇。
這次他不再溫柔斯文,他被她的話激得渾身冒火。她以為他愛她只是隨口說說?隨時能說停就停?
她太小覷他對她的感情了,他要讓她明白,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只為她火熱,他要定她了!
激狂的火苗席卷著她全身,她有點驚慌,不知他為何會突然換了個人似的,更不知道接下去,自己能否承受得了他熱得能燒融一切的激情。
可是,這點質疑一下子就消失了,在他火熱的吻中,她的靈魂都從冬眠中蘇醒過來,一陣陣酥麻的輕顫布滿她所有肌膚,她有些炫然了。
他褪去她的衣物,大手輕柔地撫過她嬌小細嫩的胴體、令人愛欲交雜的小巧雪峰、平滑雪白的小腹與纖細的四肢……
他就要溺斃在她嬌軀所散發出的馨香之中,那清新的、淡雅的氣息,能化去男人所有的理智,甘願成為俘虜。
隨著他的唇遊遍她的每一寸地帶,她的喘息也愈來愈快,一想到他拉著小提琴的指尖正在她身上作樂,她的興奮就不斷提升……
「我愛你……」他將她按向自己欲望的中心,讓她的溫熱包圍著他。
「天行!」她狂亂地弓起身體,低呼一聲。
「別怕……讓我愛你……」他吻去她的聲音,緩緩地進入了她。
她在他口中痛喊著,然後,電擊般的快感在措手不及間一波波地湧上,將她推向最接近天堂的巔峰,隨著節奏往上攀的同時,她也聽見他低沉愉悅的‧群吧‧
冰與熱的結合,化成了暖流,流過兩個渴望愛情的心靈,這一夜,藏在段葳心中,
被冰封多年的愛的種 子……發芽了。
※※※
段葳睡得好沉,一覺無夢到天亮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她貪戀著這種徹底放松的感覺,不願太早醒來,在寤寐中流連著,遲遲沒有睜開眼睛。
霍天行側著身子,左手撐著頭,仔細地端詳著她的五官。清秀的眉間已沒有悒鬱的痕跡,翹而鬈的睫毛在眼瞼處圈成一葉扇形,她小口微張,像在邀請他的品嘗……
擁有她竟是件這麼美好的事!
為什麼他以前只喜歡抱著冰冷的計算機過夜呢?真是個笨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