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還跟你說過?你這麼肯定!」
「我懂他,他一個眼神我都懂!我希望他幸福!」皮皮眼裏開始冒小星星了!這就是偶像的力量。
「呵」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男人?」
「誰?」
「鬱淩他哥!」
「噗!」一口酒給噴了出來,今天第二次談到那個男人。
「被我說對了吧!」
「皮皮,我的確對他有好感,他身上有一種吸引力,也可以說是魅力,是在別的男人身上沒有見到過的,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喜歡各種各樣的男人。」
「嘖嘖,早就看出來了,你,你,你太花心了,可憐了我的孟理。」皮皮一臉的哀怨。
「他一點都不可憐,反而很多情,多情的男人擁有的魅力足以讓那些被拋棄的女人惦記。」
「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無論你怎麼說,他在我心裏都是最完美的。」
「好好好,快看電視,這都不知道演到哪裏了。」
電視裏那個西裝革履的紳士坐在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搭在兩側的椅背上,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那個婀娜多姿的女人。
回國
「皮皮,你去拿點吃的過來!」
現在已經知道了,喝酒得有個度。
可是到最後睡過去的時候,我也忘了吃沒吃到東西。現在酒量已經這般不行了嗎?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結婚,是古代的紅蓋頭婚禮,我的古人,新郎是古人,來賀喜的也是。
可以肯定,夢裏的我特開心。可是就是怎麼也見不著新郎的正面模樣,既開心又急切。
來賀喜的人很多,有土地公、灶王、財神爺等等,一群衣著喜慶的神仙。
醒來之後睜眼看著天花板,腦子裏一直在回味夢裏那場景,還在想那男人到底是誰。
這有多久沒做夢了,都說夢是有寓意的,這難道說最近有喜事發生。
「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我結婚了!」
洗完澡出來,看見床上的皮皮睜著眼睛發呆。
「嗯,跟誰?」皮皮聲音嘶啞的回答。
「不是說夢裏是看不見人臉的嗎?我也沒見到,但是可以肯定,這人是我歡喜的。」
「嗯,女兒大了,留不住‧‧ 逼てつ7濾‧習值撓鍥‧掀‧崆鐧乃擔‧饣捌てだ習腫蓯槍以謐轂擼‧鄧‧芡‧餘堋
「哼,你再不起來,我可真留不住了。」
「你要去哪兒?」她坐了起來,頂著一頭的雞窩。
「去南極看企鵝!」假裝不經意背對著她穿衣服,可以想象她那傻樣。
「不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