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昨晚接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跟他聯系好了,本來准備早上去,誰知道你這一覺睡這麼久,只好下午去拜訪了,以後我也要多了解一下自己妻子的生活習慣才行。」
「哈?」
「不用驚訝,你慢慢吃,吃好了我們就出發。」
難怪喬子榮不跟我好好聯系,原來根本就不敢接我電話。
下午的行程就是鬱風跟著我回家進行了所謂的提親儀式,跟喬子榮進行了親切的交談,奉上大禮誠意十足,雙方最後對一切事項再次確認,最後雙方一手拿錢一手拿貨,這比交易成功達成。
喬子榮收下彩禮之後,愉快的把一早收拾好的行李扔給了我,把我扔給了鬱風,美名其曰為了我。
第二日一早,鬱風以三年內最好的日子為理由,一早拉起被窩裏的我,直奔民政局,簽字畫押拍了一張證據照,從此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鬱家的人。
至於婚禮嘛,他說先扯證再辦也不遲,我表示無所謂,反正彩禮送的挺實在就行。
從未想過,結婚原來可以這麼直接了當,連恐婚的時間也不給。
我說住這半山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出門也不熱鬧。沒過幾日,鬱風就撇下一大家子的仆人,帶著我搬到了市中心的別墅去住。
搬到市裏面之後,每天我都出去溜達,什麼事都不幹,就是出去溜達。
劉老頭現在晚上去夜店玩也不帶上我了,要是我非得跟著去,就給我做思想工作,為人妻要少在外面夜不歸宿,這樣名聲不好,如果他不說,誰知道我結婚了?他是被鬱風收買了吧,畢竟他現在免費一年用鬱風的那層辦公樓。
瞧鬱風多會做人,喬子榮和劉老頭都能被他給收買了,我還能在這兒混。
回來到現在,好像沒什麼地方是順了心意的,搞得一肚子憋屈不知道該怎麼辦,有趣的是,我們就算住在一起,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他常常出差,三天兩頭也見不著人。
他一開始手段那麼強硬,以為他會這不准那不准,想不到對我的各種行為,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到最後我不得不想到,他可能只是為了結婚為了有個妻子,那個妻子是誰都沒有關系。
一旦這樣想了,一下心情就放松了不少,各玩各的多好。
這天皮皮約我的時候,我還在被窩裏躺著,自從開始結婚後,就在學習如何做好一名合格的闊太太,首先是美容覺一定要睡夠。
皮皮推薦了附近一個適合看秋色的好地方,好看的風景見過不少了,皮皮主要是想出去兜兜風。
「你的車呢?」鮮少開車的我,慢慢悠悠的從市區裏把小吉普給開了出來扔給皮皮,皮皮開山路可溜了。
「看不出來嗎?被沒收了,我爸不知道又羨慕哪家的娃,非得讓我去國外鍍金回來,我不想去。」
「山高皇帝遠,那多好玩兒!」
「我還沒想好。」
「要不,我也去!」
「得了吧!得罪了姐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子佩姐,我突然覺得自己又犯傻了!」本來還在哈哈傻笑著,突然停下來看了我一眼,特嚴肅的說。
「為什麼?」
「你跟姐夫小別勝新婚,我這突然帶走你,會不會姐夫不高興啊!」
「你現在才想起這事,是不是太晚了!」
「要不,我們回去吧!」說著就想掉頭回去。
那怎麼行,好不容易出來了。
「逗你玩兒呢!皮皮別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