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真的!」
「那你問問鬱風怎麼回事兒,讓我們聽聽八卦。」劉老頭勇氣可嘉,我也有些好奇,不說這女人怎麼回事,按理說鬱風能是隨便碰女人的嗎?在跟我結婚之前,就沒見他身邊有跟超過五厘米的頭發存在。
「鬱風!」
「嗯?」瞥他一眼,頭也沒抬一下。
「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我問。
「去的地方不少。」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大人物連夜生活都這麼豐富。
「你看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風月。」一步一步的提醒他。
「風月?怎麼了?」
「新聞說你跟一女的在風月幽會。」沒憋住我的好奇心,一口氣全說完了。
「嗯…是有這麼回事兒!」
皮皮在離我五十米的地方中槍了,正准備去救她,結果我也被埋伏了。每次被打死都被嚇的一身汗。
「啊?你說什麼?我剛沒聽清。」剛一分神沒聽清他說的。
「是有這麼回事兒!」他漫不經心的說。
「新聞說你們好事將近。」
「哪門子好事!」
「那她就是第三者?」
「為什麼是第三者?」
「難不成你要把她扶正?」聲音高了一個調。
「沒想過。」
「那你就委屈她當第三者。」
「沒關系。」
「當然沒關系,別人都以為你沒結婚,要是看見我,還以為我是第三者。」
「你介意嗎?」
「我去!鬱風你有毛病吧!」
手機一扔,三兩步走到鬱風桌前,把他眼前的筆記本電腦直接扣上,一把扯住他的衣服領口。
「你內衣有點空。」
襯衣的扣子解開兩顆,這一俯身,被看的清清楚楚。那有什麼關系,他又不是沒見過。
「嫌我胸小?那女的胸大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