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淩你幹嘛?」他抓著我幹嘛啊?
「人家說的對,你一女孩子回去多不安全啊,還是跟我們走吧,還有,我等會兒回去准會被我哥訓,要是你不在一旁拉著,打死我怎麼辦?」鬱淩可憐巴巴的說。
「沒事,我會在清明節的時候去看你,再見!」他們家破事兒真多,我才不去。
「哎哎哎,你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可就打人咯!」他拽著我胳膊就開走,這小子力氣是真大啊。
遇見
走到鬱風車旁邊,鬱淩也不說話,就在後面死扯我衣服袖子。鬱風身上穿的不是下午見我時的那身,想必也是。
「衣服真好看,在哪兒買的?」這尷尬的氣氛還得是我來打破,這黑不溜秋的衣服,真看不清是啥樣,總之是鬱風穿著,終究是好看的。不知怎麼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女人的香水味。
「幹嘛?看上我衣服了?」鬱風一臉要被人搶劫的樣子。
「沒有,就覺得你今天特別帥,衣服也特別好看。」我說。
「你自己是不是這樣想的,你自己心裏清楚,別以為你兩句好聽的話,我就放過後面那小子。」
「您老人家別誤會,誇你是真心的,後面這位小爺,隨便你處置。」扒拉掉後面死抓著我衣服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其實,從一而終,鬱風都不信任我。
那他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呢‧
結婚連一場婚禮都沒有。
他甚至能夠接受我們之間像無性婚姻一樣的生活。
鬱風,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或者說,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前面我說的所有關於學生時期,童年時期的故事,全部都不存在我的腦海裏。全然是身邊的人說的,喬子榮,靜淑,老劉頭等等。
第一次見鬱風,當然是那次和老劉頭打賭的那次,鬱風看我的眼神,是憐憫。
從未有人以這樣的眼神看我,他不是俯瞰眾生,只是單純的可憐我。我一度以為他和我在一起,僅僅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發揮過他善良的一面,可能是見到我之後,尤為覺得自己的聖母之心被激發出來了。
對自己的過去一無所知的感覺總是很難受,所以呢?
我選擇接受現在的一切,親人,朋友。否認他們的存在就是否認自己的存在,而我是真實的我,所以,他們也是真實的。這樣想過之後,自己就好過的多,不會害怕和恐懼。
喬家
「噔噔」
車窗上的敲打聲提醒了我,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心已經濕透,與炙熱的手心不同的是,此時此刻好像有一些事情想的通了。
「怎麼了?」搖下車窗,窗外的人在黑夜裏清晰了起來。
「妹妹,你車開進來有半小時了,乖!想睡覺就趕緊回房間去睡,行嗎?」喬子榮穿一身睡衣,睡意朦朧的打著哈欠,像是被打擾到了。
「哥哥,我剛剛在想事情。」
「想明白了嗎?」
「或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