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問,他們一點都不驚訝?解釋是,鬱風有交代,如果有一天我問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那也是最合適說出真相的時候。
我是在做夢嗎?
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車禍
三年前
「鬱總,出事了。」
會議室正聊的熱火朝天,鬱風正坐在角落裏半寐著,助理急急忙忙推門進來,神色緊張。
「慌什麼?」
「這……」助理看了看四周投來的好奇目光,不好開口。
「你們繼續。」鬱風走出會議室。
「說吧,怎麼回事?」
「錦城高速出了連環車禍,有人看見夫人也在那裏。」
「什麼?」
「我已經派人去核實了。」小助理絲毫不敢松懈。
鬱風有種不祥的預感,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無人接聽。
偶爾一次無人接聽再正常不過,可是這次不一樣。
「愣著幹什麼,去開車!」
「是!」
在趕去車禍現場的路上又接到電話說,因為記者太多,人已經被單獨送到了鬱家旗下的醫院。
鬱風趕到醫院時聽到的消息,人已是昏迷不醒,肚子裏誰都還不知道已經存在的孩子也沒了。
以鬱家的地位,這種事情要是被外界知道了,一定在一段時間裏不得安寧。喬子佩本來就不知道有這個小孩的存在,為了避免醒來之後受到刺激,新聞是必須封鎖的,知情的人是越少越好。
做完這一切的安排之後,鬱風也冷靜下來,一向桀驁不馴的人感到後怕不已。小時候被偷回家的那個小包子,差點就沒了。
喬子佩在醫院治療好外傷後,就被帶回半山的家中,安排一支醫療團隊照顧。昏迷的那段日子裏,鬱風絲毫沒有表現出有什麼不一樣,該工作就工作。晚上就睡在喬子佩床邊的沙發上,就怕她若是夜裏醒來身邊沒有人。
直到車禍後一年的秋天快要結束的時候,這一切才結束。
深秋山間的落葉在清晨的風中漫天飛舞,鬱風醒來之後看著窗外已經開始清掃的老仆身上的棉襖發呆,心想著自己最近太忙了,以至於都忘了該給子佩置辦冬天的衣物。喬子佩昏迷的這大半年裏,一直都有人給安排這些瑣事,但鬱風就喜歡再自己挑選挑選。
「你去年那件紅色的還挺好看。」鬱風站在窗前自言自語,就像是要跟床上的人商量一樣。
「我們穿一個顏色的好像也不錯,你說是吧?」鬱風轉身跟床上的人說。
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嚇鬱風一跳。
鬱風按捺著心中的激動,走近一瞧,喬子佩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剛才說的話。
鬱風咽了口水,趕緊把醫生叫了過來。醫生看過之後,這才確定她是真的已經醒了。
鬱風開心嗎?激動嗎?當然有!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怕喬子佩問起那個孩子,這個場景他想象過無數遍,但真正面臨的時候,他怕了。不過他安慰自己,一切都不會有事的,再難過他也回陪著她的。孩子總會再有的。
可沒想到的是,喬子佩醒來之後誰也不認識,醫生說這是難免的,畢竟傷的那麼嚴重,能醒來已經不錯了。鬱風想吧,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比預計的好一點。畢竟兩人是夫妻嘛,感情還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