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知道你們素來交好,所以給點小教訓,放心,他不會死,也不會昏過去的。」金還來安慰。
眾人白著臉,這種時候不讓昏過去,擺明了就是故意折磨。
銀護法鄭嬌嬌抬頭,顫聲道:「教主息怒,其實此事並非傅壇主一人的主意,也有……」看看掙紮的傅壇主,她咬牙說下去:「也有我等的授意在裏頭,只求教主開恩。」
你招個屁啊,想死還要拉上我們!財護法嶽一平暗罵,面上卻不得不跟著作樣:「此事實在是我等之過,求教主連我們一起罰吧。」
「求教主開恩!」
金還來起身,淡淡道:「你們的意思,本座罰錯了?」
眾人嚇得:「不敢。」
金還來這才笑了:「本座也知道你們愛護手下,但這次是他不聽令,用不著你們頂罪。」說完,他若無其事轉身就走:「你們既有心,半個時辰之後來取解藥,否則他就真要死了。」
眾人面面相覷,遲遲不敢起來.
欄杆外懸著無數大紅燈籠,紅彤彤的燈光撐起夜色的一角,下面是一座華麗的樓坊,其中紅羅翠鈿,歌飛袖舞,正是城裏最大的煙花之地,賓客陸續進門,一張張臉上都泛著紅光,不時有熟人互相招呼,臉上俱帶著曖昧與會心的笑。
做慣的行當,老鴇早已失去廉恥,笑容滿面地拍賣姑娘的初夜:「才來幾天,十六歲,還沒叫人碰過呢,這可是頭一回接客!那模樣兒……嗨!就是個天仙!不是崔媽媽我誇,要進去見了才知道,絕不會叫大爺後悔吃虧!」
未□的姑娘十分稀罕,規矩是不現身的,何況能進這種名妓院的人通常是為了尋樂,不會太吝惜錢財,因此她這麼一提,立即有人叫價了。
「二百兩!」
「二百五十兩!」
「三百兩!」
「三百二十兩!」
「……」
老鴇笑呵呵地點頭,老眼微眯,不時用詢問的目光看其他客人,尋找更高的價格。
「大爺出四百八十兩,誰還敢來!」
「一千兩。」
大廳驟然沉寂下來,所有人都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開出這天價的是個年輕的黑衣人,長相俊美,斜飛的眉毛挑著許多得意,一雙眼睛更是光彩照人,笑裏帶著痞痞的神氣。
由於穿黑衣的客人也不少,老鴇此刻才注意到他,喜悅不已,又一位財神爺!她立即象征性問眾人:「一千兩,想是沒有更高的了吧?」
果然無人再應。
一千兩不是小數目,怎麼說,這些錢基本可以用來開一家小型妓院了,再漂亮再絕色的女人,一千兩只買一夜,也實在太過。
老鴇忙笑著迎上去:「到底是公子有心,這新鮮的瓜兒也就讓你老人家摘了,不知貴姓?」
黑衣人不答,摸出幾張銀票丟給她:「人呢?」
年輕人有些事總是性急,老鴇很是識相,立即轉身,笑著招呼失望的眾人幾句,便親自領著他往樓上走了.
金還來向來喜歡有經驗會伺候的女人,這回例外出手,是因為他始終對當初那夜的事耿耿於懷,對著個小丫頭居然會有反應,實在讓他有點難以接受,覺得自己簡直不是東西,不行,得找個來試試,莫非本教主真的喜歡吃嫩草?太可怕了!
十四歲,十六歲,差不多,就試這個。
老鴇將他帶到房門前,陪笑:「這就是靈姑娘的房間了,這丫頭性格極好,就是頭一回接客,恐怕有些不懂事,疏忽之處你老人家就多多包涵,多教導教導她,莫要和她計較……」
通常到這種地方的女人都不是情願的,頭一回接客難免哭鬧打罵反抗,所以新姑娘接客,老鴇通常都會象征性地囑咐這些話,有經驗的嫖客也都清楚,有的倒覺得這樣才「夠味兒」,一般都不予計較,過了這一夜,被征服的女人大多是垂淚,乖乖聽話接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