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光線很暗,小丫頭小心翼翼地摸索,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找准方向,慢慢爬上床,越過他到裏面躺下,雙手將他抱住,看樣子竟打算就這麼睡覺。
金還來差點被刺激得跳起來,再也裝不下去,飛快掰開她的手,差點將她踢下床:「你……你做什麼!」
邱靈靈嚇一跳:「你沒睡啊?」
我睡了你就能跑上床?若是別的女人投懷送抱,金還來不會反對,但如今他只能氣得吼:「你不在自己房裏,跑這兒來做什麼!」
邱靈靈委屈:「我一個人睡,害怕啊。」
金還來火:「害怕?你往常怎麼睡的?」
邱靈靈道:「我跟奶娘睡。」
金還來立時無語,這是把本教主當奶娘?噎了好半天,他才深吸一口氣:「沒人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
邱靈靈不解地搖頭:「我只親過我爹。」
金還來立即擋住臉,本教主可不想再讓你吃豆腐,也不想當你爹,本教主才二十四歲不到。
「快回去,回那邊去睡!」
「那邊好黑啊,我害怕。」
小丫頭娘死得早,平時又被禁止出門,家裏男人都只有爹和弟弟,大夫人又不管,難怪沒人教導這些,一時也不好跟她說什麼男女大防,難得她單純至此,算了吧,反正金園不會有外人看見。
金還來無奈讓出位置,悶悶道:「睡吧,不要亂動。」
邱靈靈高興了,迅速鑽到他懷裏躺下:「你真好。」
如同抱了個大火爐,熱流瞬間湧遍全身,金還來尷尬之下正要發作,卻被那句「你真好」給叫得沒了脾氣,剛到嘴邊的斥責再也吼不出來,有苦說不出,只好推開她往外挪,哪知小丫頭卻下意識要摟著他,越發貼上來了。
軟玉溫香在懷,金還來只覺全身僵硬,簡直想痛哭,你倒好,心無雜念,本教主卻是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這不是故意引我犯罪麼!才吃了你幾塊桂花糕而已,不用這麼折騰我吧,天天做柳下惠,非整出毛病不可……
少女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甜甜的香味,肌膚緊貼,緊,帶著彈性,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線,和肌膚下的脈動,溫度透過褻衣源源傳來。
那夜的感覺又回來了,金還來欲哭無淚,總算明白,原來十四歲的小朋友也是活生生的女人,與那些十八歲二十歲的女人根本沒什麼區別!他忽然發現,其實寂寞不算最難過,好東西擺在面前卻不能吃,這種感覺才更讓人受不了.
由於太晚的緣故,邱靈靈很快安心睡去,嬌小的身體蜷作一團,縮在他懷中,淺淺的氣息吹在他胸前,熱度透過褻衣,刺激著某處敏感的神經。
金還來的腦子終於開始不聽使喚了。
切,吃了又怎麼,若不是本教主,你現在還在那種地方呆著呢,十萬兩銀子可以買多少女人,開十幾個妓院也夠了,叫你報答報答也理所當然吧,本座堂堂教主,不知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再說這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怪不得我……
意識到這種思想的危險,金還來簡直想抽自己兩耳光,你他媽惡心不惡心!若是別的女人就算了,連小朋友也下得去手?
吃了,今後勉強收了她?
還是不吃,繼續在小姑娘心中保持高大光輝形象?
反複掙紮的結果是,我們金大教主抱著被子睡到了地上。
一個白癡小姑娘,堂堂教主竟不敢下手,反而被攆下了床,傳出去就是笑話了!躺在地上,金還來悲哀地思考,我要怎樣才能讓小丫頭明白,隨便爬上男人的床是件危險的事?你怎麼就這麼好命,遇上本教主這種大好人,撿個包袱回來不說,連睡覺的地方也讓出去了,我曾經自由自在的美好生活啊!
不過,先前那種寂寞冷清的感覺好象少了許多.
「金還來!」
「叫什麼!」聽到清亮的毫不客氣的稱呼,金還來憋了一夜的火終於有了地方發泄,除去那老家夥,誰敢當面直呼本教主的大名,如今被個小丫頭掛在嘴邊,成何體統!
見他發火,邱靈靈一臉無辜:「叫你啊,你不是叫金還來嗎?」
金還來沉默許久,歎了口氣:「我比你大,你怎麼能直呼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