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突然病逝
第四十章 突然病逝
第二天老板給了我四十萬人民幣,讓我轉交給張大娘,我哪裏見過這麼多錢,一下子交到手上一下子就慌張起來。
向老板請假回去將東西給張大娘,老板自然沒有反對笑嘻嘻的同意了,看起來得到房產證的老板心情很是不錯。當晚找了一群朋友一起到飯店裏吃飯,看起來紅火極了。
張大娘驚訝地看著上班時間回來的我,再次用更加驚訝的眼神看著我手裏裝著慢慢人民幣的箱子,歎了口氣。
說什麼都要把其中的一萬元給我。我不想同意。
「我都老成這樣了,說不定沒幾天就去了,著前方在我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你拿著吧。如果我突然有什麼事情走了你就幫我花了吧,我今生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好像是為了應正張大娘這句不祥的話語一樣,過了幾天原本身體硬朗的張大娘突然倒下送到醫院,醫院說張大娘需要搶救,可能有生命危險。我甚至顧不上告訴想兒這事情,從飯店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
穿著整潔的白大褂的醫生告訴我病人正在搶救。但有可能搶救不回來了。
在我眼裏這醫生哪裏是什麼天使,即使穿的衣服再怎麼白皙也不能掩蓋她就是個惡魔的事實,帶來生命希望的人才叫天使,帶來死訊的,只有惡魔。
我在手術台外等著手術結束,著急的來回踱步。我原本以為不會有來探望老人的人,結果沒想到還是有一男一女跑了過來,神情滿是緊張。
「張秀麗是在這裏嗎?」
那女人看著我就問,張秀麗是大娘的名字。我打量起她來,這女人穿的很好看,衣服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
我點點頭這女人更加著急起來。
「張阿姨她怎麼了?會不會出什麼事情?」這女人越說越著急,她的眼神中滿是迫切,我不想辜負這個眼神,不想讓她失望但也只能實話實說。
這下不光這女人開始崩潰,男的也有些懊惱,我不能清楚地說出這兩人的神情和表達的意思,但總是悲傷站著大多數。
男人一下子癱坐在座椅上,低著頭。遮著臉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女人也抱著臉,嘴裏碎碎念到這些什麼,我聽不清且,大概是些大娘身體這麼好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之類的話。
「你們,是大娘什麼人?」雖然知道這時候說這些不太好,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好奇這兩人的身份。
女人說他們是原本這棟樓的主人,說到這裏我就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對看起來長相相似的一男一女就是張大娘口中的老友的兒女,一對幸福美滿的龍鳳胎。
醫生再次出來男人和女人立馬跑上前去詢問情況,我跟在他們身後聽著他們嘴裏不斷湧出的專業術語搞得我頭昏眼花。我知道我在這裏也沒什麼用處了。但一想到大娘這麼多天來對我們的照顧我就不能離開。
我怎麼能做出這麼忘恩負義的事情呢。
看著他們說些我聽不懂的話我開始有空閑擔心起家中無人照料的想兒,平時就算我晚回來也有張大娘,現在想兒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家裏不知道有多害怕呢。
一想到想兒無頭蒼蠅似的到處玩耍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眼前也放不下張大娘,我一下失了對策。這時那對男女回來了坐在我身旁開始歎氣,我在一旁聽著倒也明白了些。
總之就是張大娘大限已到,該升天了。
在我心中只要是花錢就是一定能把病治好的,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治病而已,只要有錢一定沒問題。
我說:「張大娘有錢。只要有救救做手術,一定能救回來。」
「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這病太難治了,更何況生老病死是人間常情,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回天乏術啊。」
我聽不懂他們說的文縐縐的話,但起碼我聽出來了。大娘這病是救不得的,這不就意味著大娘馬上就要離我們去了嗎?
女人開始打電話,男人也一樣不閑著。兩人忙來忙去,好像是在准備大娘的後事了。人死了就要馬上安葬,入土為安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