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玖正色道:「這是你的情劫,你若還執迷不悟逆天行事,只會自取其禍,到時可就不是雷刑這麼簡單,連父王也未必保得住你。」
王氏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表哥請回。」
陸玖不在意:「你這樣為個凡人耽誤修行,就不怕姨父對他下手……」
王氏冷冷打斷他:「盡管下手,他死了,我便陪他一道死。」
陸玖悠然道:「你這模樣也離死不遠,待你將來在天劫之下神魂俱滅,他一樣會被鬼差發現,抓去投胎,從此再不記得你,娶妻生子,和別的女人……」
話未說完,一團綠火直朝他撲去。
陸玖閃身避開,笑道:「我是奉命將姨父的話都轉說與你了,將來出什麼事可與我無關。」說完化作白光遁走。
王氏滿面怒色站了半晌,轉身要走,卻不慎被旁邊昏迷的男子絆了下,頓時一聲冷哼,抬腳將他踢到地上,消失在月色中.
手臂被緊緊拽著,步伐穩健,他走得不算快,紅凝卻幾乎是被拖著往前跑,饒是她遇事鎮定,此刻腦子裏也禁不住開始亂了,隱約還有一絲忐忑,畢竟自己的小妾紅杏出牆,偏又落在了外人眼裏,未免大失顏面,照此人的性子還說不定會怎麼處置。
終於,楊縝停住腳步,丟開她。
夜風送來許多涼意,遊廊上燈籠散發著朦朧而曖昧的光。
紅凝忽然尷尬起來,其實女妖吸人元陽這種事往常見得多了,本來不算什麼,何況她也不是有意偷看,可如今被他撞見,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正如一個女人不小心打開不良影片,偏巧這時候來了個男人。
沉默半晌。
楊縝果然開口低斥:「姑娘家,偷看這些!」
「我只是出來走走……」發現越描越黑,紅凝無奈地停住,發現他沒有想象中的激動,也十分意外,試探性地觀察他的臉色,小妾出牆,他竟有這等胸襟?
楊縝面無表情,嗤道:「還要回去看個仔細麼?」
原來他並沒看清那女子是誰,紅凝總算弄明白緣故,反倒松了口氣,本來此人妻妾成群,王氏會出牆也不能全怪她,但王族尊嚴,豈能容忍後院出這種事,加上此人生性驕傲手段強硬,鬧起來非出人命不可。
呼吸聲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額上。
紅凝驚回神,抬臉,發現不知何時楊縝已逼近,二人的距離不足一尺。
他低頭似笑非笑看著她,低聲:「對這些事很好奇?」
紅凝隱約察覺不對,想要後退。
一只手迅速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准確地扣住她的下巴,緊接著他的唇便落了下來。
猛烈的吮咬,那舌強硬地想要頂開她的牙齒探進更深處,放肆的,強迫的,沒有絲毫憐惜,所有動作都在宣告著對方的強勢與專制,這是個喜歡主宰一切的男人。
事先全無預兆,哪料到他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紅凝呆了半日才反應過來,他竟是受方才那一幕的刺激,想找人泄欲!心中頓覺屈辱,紅凝惱怒至極,下意識用力反抗,誰知如今法力被封印,竟似變作了廢人一般,對方身材本就比她高大,且自幼習武,正值氣盛之年,無論在體格上還是力量上她都不占半點優勢,掙紮半日竟推不開。
冷漠的眼睛變得迷亂,燃著欲火,他似乎已經失去理智,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吻得更放肆。
發現難以脫身,紅凝反倒冷靜下來,終於覺得事情不太合理——楊縝向來驕傲自制,就算被這種事挑上了火,也不至於失了分寸去強迫一個外來的女人,這些舉動完全不像他素日的行事。
腦海裏忽然浮現出方才那雙眼睛。
深不見底的、銷魂的眼睛。
猶如醍醐灌頂,紅凝心裏「咯噔」一下,自法力被封,她就不能再感受妖氣,所以一直都沒有發現王府中有任何異常,如今看來,王氏竟大有問題!
能將媚術施展到這種地步,絕非尋常妖孽,除非是……
法力盡失,見識卻還在,紅凝冷笑,怪不得看著那雙眼睛時,心動的感覺似曾相識,那妖女早就發現自己了,楊縝估計就是著了道,而自己同為女子,因此僥幸逃過,還差點忽略了這事。
正想著,一只手熟練地探入她的前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