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了無數次以後,倒是她自己想了個辦法,用布蒙著眼睛憑感應判斷,來個「眼不見為淨,」幾次試驗果然效果奇佳,也沒出過錯,紫虛真人便不大追究了。
只是,二人皆沒考慮到臨場發揮時會不會有時間讓她蒙眼睛的問題。
頭上落葉飛過。
林菲菲歎了口氣,這才真正感受到什麼叫「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從去年夏末掉到這裏,一轉眼又是秋季了。
她想到自己的來處,忽然想哭,不知道老爸老媽擔心成什麼樣子了呢。
鼻子一抽。
妙妙不解地看著她:「你怎麼啦?」
她忙擦擦眼睛:「沒事。」
正在此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道士走過來,一邊走,一邊用手撚著下巴那幾根稀疏的胡須。
「小師妹。」
「大師兄,」林菲菲忙站起來,「找我嗎?」
「師父叫你去下。」
青藍色的布簾掀起又垂下,將濃濃的秋意隔絕在外面。爐中,燒著上好的檀香,清幽無比。
「下山?」林菲菲跳了起來。
紫虛真人端坐在蒲團上,依舊面帶笑意點了點頭。今日他又穿上了一身紫袍,據說這是朝廷特賜的。
「我一個人?」林菲菲指著自己的鼻子。
紫虛真人又點了點頭。
林菲菲小心翼翼問道:「下山去幹什麼?」
「曆練。」
「曆練什麼?」
「道法。」
「我道法淺薄得很,」林菲菲忙傻笑,下山人生地不熟的,自己道法又那麼差,「還是再修煉個兩三年再去的好,呵呵……」
「我茅山派規矩,凡入門一年都會下山曆練一圈,」紫虛真人甩了甩拂塵,「何況為師還有件事叫你去辦。」
「什麼事?」
「找人。」
林菲菲苦著臉,為這悠閑安逸的生活作最後的垂死掙紮:「我在外面又不認識什麼人,師父還是叫他們去吧。」
「這個人你去找最合適。」
「誰?」
「你的十八師兄,靈逸。」
「是他?」林菲菲立刻打起精神。
原來是要自己去找那個帥哥啊,哈哈。想到腦袋裏虛構的那個手拿拂塵、擺著PS、酷酷的「現代化帥哥道士」版本,她不由想笑,看看紫虛真人的臉色忙又忍住。
「靈逸可算是我茅山弟子第一人,行止端正,這幾年在外面做了不少大事,你該多多向他學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