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啊?」林菲菲回過神,馬上臉通紅,自己這點思想真是太不純潔了!
正在她自我反省時,他卻又直起身懶懶道:「就算在下想幹什麼,一見到野蠻的女人,已經半點興趣也沒了。」
野蠻?!
剛剛升起的一絲好感立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菲菲忍住氣,哼了聲:「姐姐我對那些花心的色狼也沒興趣,你難道不知道,在女孩子睡覺的時候闖進房間很沒禮貌,影響很不好嗎?」
「自然知道,」他負手走了幾步,悠然道,「只不過,一個女子夜裏敢獨自到秦淮河看花船,她會注意影響麼?」
林菲菲立刻無語。
「莫非——」他似笑非笑地看看她,「要在下負責?」
「想得美!」她白眼頂回去。
「那在下就放心了。」他似乎松了口氣。
林菲菲卻快要被氣死了。
「楚穎,別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她咬牙切齒道,「你給我聽清楚,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要你負責!不稀罕你的藥,師兄會照顧我的,你,給我出去,別再來煩我,拜拜!」
「那個有緣的師兄?」
「當然。」林菲菲得意道。
他不再說話,只微微一抿嘴。
哇,那動作好……
林菲菲怔了怔,待反應過來人已不見。
不知是楚穎的藥靈還是本身抵抗力就好的緣故,林菲菲第二天醒來就好了許多,再過一天,她居然又活蹦亂跳走在街上了。
旗幌招展,店鋪林立,攤陳擔賣。更有那來自五湖四海的各路奇人一展絕活,量身稱骨、鬥雞走馬。
林菲菲東看看西看看,覺得新鮮無比,她今天依舊穿了身男裝,走在街上比起那些紈絝子弟,倒也毫不遜色。
街旁,一個小攤。
林菲菲本來已經走出了好幾米,卻忽然停住腳。
半晌。
她緩緩轉過身,看清楚攤上的東西以後,立即驚喜地奔了回去。
「哎呀,扇子!」
果然,那小攤上擺著把罕見的折扇,雪白的扇面沒有任何裝飾,但做工卻並不顯得粗糙。
林菲菲既高興又奇怪,電視劇裏常常看到那些公子王孫手拿折扇,風度翩翩,扇子上畫著竹或者梅花,可為什麼自己來古代這麼久,就沒見過一個人拿它?
原來她不知道,折扇引自日本,雖然很早就引進了中國,但由於在取風納涼方面優勢不及傳統團扇,加上扇面書畫的藝術是明代才開始盛行,而此時是南宋,所以折扇根本沒有市場,銷聲匿跡。
她拿起來仔細看了看,不知為何竟想到了那個如畫如詩的靈逸師兄,他那樣的人,添上這把折扇一定更是好看吧?
查言觀色是攤主的本能。
「公子,你可真是有眼光,這扇子乃是先祖前朝為官時,從宮中帶出來的呢,年代久遠,算是個古物了,你看這做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