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你們可以請別人啊,對了,不是還有定林寺高僧嗎,還是去請他們吧……」
林菲菲有些害怕,她才不想惹麻煩,那天就為了下水救他,還差點搭上自己的小命呢,何況現在是死了十四個人!
「定林寺主持無智大師與戒法等幾位師父都不在,此事等不得,父母還在家中,在下擔心……」說到這裏,展秋雨竟流下淚來,「林公子道法高強,行事仁善,倘若肯出手相救,大恩大德,在下全家必定沒齒難忘!」
見他哭本已有些著慌,又見他接下來誇自己「道法高強」,林菲菲果然被拍得飄飄然起來——自己不行,不是還有個大名鼎鼎的靈逸師兄嗎!
她一答應,展秋雨立即面露喜色。
「林公子請坐下說話,」二人坐定,他又向身後眾人道,「你們先出去。」
眾仆人自覺退出房間。
林菲菲這才想起一件事:「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那家客棧?」
展秋雨微笑:「是個和尚說的。」
和尚?林菲菲想了想,忽然咬牙切齒道:「是不是個瘋顛顛的,滿身髒兮兮,拿著把破扇子的和尚?」
「正是,」展秋雨驚訝,「原來他果真認識林公子。」
林菲菲冷哼兩聲。
「當然認識,不只認識,哼哼……」
見她換了副陰陰的神情,還帶著獰笑,展秋雨不由一顫,向椅子後縮了縮。
「沒事,」林菲菲回過神,立刻放松面部肌肉,「你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事說來奇怪,」展秋雨這才放下心,緩緩道來,「在下展秋雨,排行第六,舍下在城外七十裏的並河莊,祖父曾做過幾任知府,後來辭官歸隱,這許多年也沒出過大事,誰知三個月前……」
說到這裏,清秀的臉上泛起悲哀之色。
「三個月前,二家兄無故身亡,家父只當是意外,哪知時隔不久,幾位兄弟侄兒便相繼去了,算來間隔竟都是七天,天下哪有如此巧事!短短三個月,展家小輩只剩在下一個,前日若非林公子相救,怕也已經……」
林菲菲失聲道:「你們怎麼不早點請人?」
「請了,倒害得好些道長師父丟了性命!」展秋雨面有慚愧之色,「此次來金陵城,實在是家父擔心在下,聽說定林寺佛法精深,讓來此地躲一躲,順便請兩位高僧回去的,不想無智大師與眾師父皆不在,此事迫在眉睫,在下只擔心它害了我幾位兄弟侄兒後,會對家中父母……」
「會不會是你家風水不好?」林菲菲打斷他的話,心想風水之術自己可沒學過,「怎麼就不搬家?」
「至於風水,林公子去了便知曉,」展秋雨苦笑,「若遷居便能無事,家父又豈會如此緊張?前日林公子也見了,在下縱然到了金陵城,也是躲不過的。」
林菲菲詫異無比。
原來那天的「水鬼」根本就不是意外,難怪被符打了正著還能活著,一般的孤魂野鬼豈有那樣的法力!但鬼物通常絕不會離開故地,又怎麼會跟著他跑到金陵來?
「林公子既是紫虛真人門下,又法力高深,倘若保住在下全家性命,他日必定備厚禮親上茅山拜謝!」
「以後再說吧,」她想了想,「不過我要先問問我師兄。」
「令師兄是……」
林菲菲得意起來:「他道號靈逸。」
「靈逸公子?」展秋雨果然露出興奮後悔之色,「久聞靈逸公子道法高強,原來是令師兄,失禮了,在下理當親自去請的。」
「不用啦,他不喜歡見客,我去說就行了。」林菲菲暗暗發笑,這位師兄還不是一般的大名鼎鼎。
展秋雨想了想:「如此,在下在賞心客棧恭候佳音。」
這篇文在下最後是要當後媽的,請朋友們有些心理准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