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忽然想到那口井,自那天以後,幾次自己進花園查看時都會想到它,但真正去瞧又沒什麼異常,她一直覺得很奇怪。
不知夜裏去看會不會……想到這,她馬上兩眼發亮。
「我說,我們去看看那口井,怎麼樣?」
「井?」
「就是那個七夫人院子裏那個。」
展秋雨一愣,明白過來:「那井許多年不曾用過,難道你懷疑那裏面……」
「看了再說。」
展秋雨想了想便答應了。
來到七夫人的庭院外,兩個仆人卻都苦勸起來,不讓二人進去。
「我知道,哈哈你們是害怕,對不對?」林菲菲笑嘻嘻地接過一個燈籠,「有我呢,你們怕就先回去,我和展大哥進去就行,怎麼樣?」
果然,兩個仆人不再攔阻。
太陽高高掛西邊,林菲菲膽子變大了?
答案是否定的,她敢說出這番大話,純粹是因為發現胸口的玄紫石根本沒絲毫反應,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否則她怎麼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走吧。」
林菲菲提著燈籠,率先走了進去。
寒氣隱隱,庭院更加寂寥荒落,腳下踩著葉子,發出不小的「沙沙」聲。
井,依舊靜靜坐在那裏。
這院子東南角比較陰暗,地上有些潮濕,生著淺淺青草,甚至已經蔓延到井沿上,顯然平日根本沒人來管它。
井壁並不算光滑,也長著青綠的苔蘚,探手上面能感覺到涼意,似乎有數股氣流在井中翻湧,林菲菲提高燈籠,往下面照去,卻還是看不清。
「從我記事起,這井已棄置無用了,」展秋雨也探頭望了下,「怎樣?」
「好象沒什麼,看不清楚。」
林菲菲摸了摸胸口的玄紫石,發現沒有絲毫反應,又有些不甘心,幹脆將它解下來在井口上晃悠,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看來這次感覺錯了,她有些泄氣。
展秋雨卻好奇地看著那顆玄紫石:「那是什麼?」
「是寶貝,」林菲菲又將玄紫石戴回脖子,「我師父給我的,如果有鬼怪它就會發光。」
「原來天下還有這等奇事,」展秋雨點點頭,又看了看井,「看來這裏沒什麼鬼怪了。」
林菲菲喪氣地轉過身:「先回去吧。」
展秋雨接過燈籠,反倒安慰起她來:「不妨,明日再慢慢查也不遲。」
待走出院外,那兩個下人果真人影不見,看來出了事情大家心裏都怕得很。展秋雨不由皺起眉,邊走邊搖頭。
走了一段路,他終於忍不住有些生氣。
「這些人必是見父親去了,越來越沒規矩!就說這院子,七夫人雖故去,也都偷懶不來打掃,若非前日帶你們來看,我倒還不知……」
林菲菲正要說話,哪知就在此時——胸口忽然有些悶,熟悉的寒意湧上來,玄紫石驟然發出強烈的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