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有件事你忘了。」
「呃?」林菲菲莫名其妙,「什麼?」
「誰布的五行陰陽煞。」
「不是四娘麼,」林菲菲疑惑地想了想,忽然叫起來,「不對,她都已經死了十年了,陣沒有布成她連井都不敢出,怎麼會安排這些?」
他不言語。
半晌,她又搖頭:「可能是五娘,她同情她們,所以幫他們布下了陣,然後又在展家男人的飯菜裏加了四娘的骨灰引她附身,不過現在她想必也知錯了。」
他看了看她:「最早死的是誰。」
「最早?」林菲菲想起展秋雨的話,「是二公子,展夫人的親生兒子。」
「沒有人會輕易原諒害死親生兒子的人,她放過了五娘,」他緩緩道,「你應該看得出她精通易理。」
「難怪我總覺得她的屋子不對,」林菲菲恍然大悟,喃喃道,「雖然我沒學風水,但展夫人房間的擺設實在太有條理了,分明就是精通陰陽風水的人擺出來的。」
說到這裏,她忽然臉色大變:「難怪四娘說她恨自己的兒子,第二個就殺了他,那為什麼第一個是展夫人的兒子,難道……」
展秋雨危險!
她立刻跳起來,沖車外大吼——
「快回展家!」
門外,幾個下人見他們回來,都露出奇怪之色。
她顧不得許多,急急問:「你們六公子在哪裏?」
一個下人笑了。
「如今中飯,怕是在陪夫人吃飯呢。」
「糟了!」她一溜煙就沖了進去。
窗外,陽光明媚,微風時而搖動樹梢,葉子互相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音,
桌上,菜肴齊備,美酒緩緩注入酒杯,流出滿室的芳香。
展夫人的笑容更和藹。
「雨兒,這幾日你也辛苦了,終於得脫大難,來,先喝上一杯。」
展秋雨清秀的臉上依舊帶著謙恭之色:「兒子不孝,讓母親操心了,應該先敬母親一杯才是。」
「好,」展夫人慈祥地笑了:「今兒高興,雨兒,你也喝。」
「兒子理當奉陪。」
說完,他也微笑,舉起酒杯送到唇邊——忽然,手中的酒杯似乎被什麼撞了一下,「砰」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一道呼聲同時響起:「不能喝!」
不單展秋雨愣住,林菲菲看到地上的酒杯碎片,也愣住了。
是誰在救他?
她看了看那暗器,竟是一個油膩膩的雞骨頭!
「瘋和尚!」她眼睛一亮,「快給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