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之因,後世之果,只有解決了委托人的前世宿命,才能讓列車繼續前行。」
「委托人?可是哪來的委托人?」我遲疑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乘客,腦中靈光一閃,「難道他們就是……?」
「那麼。你做好准備了嗎?」
我點點頭,「就讓這一切快點開始吧。」
「你不用這麼急,時間還沒到。」他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怎麼會不心急呢?只要到了那裏,就找到我媽媽,然後我就可以帶她回來了,不是嗎?」我雖然還不是很明白這個任務的性質,但沒什麼可以阻擋我找到媽媽的決心。
他凝視了我幾秒,似乎欲言又止,忽然轉頭看向窗外,什麼話也不說了。
只聽一聲汽笛聲傳來,列車徐徐開動了……
我望著外面,看著窗外的一片茫茫黑夜,心裏更是多了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我說你怎麼就這麼笨!這回的考試怎麼只考了第三!你居然還有臉和我說!我看你還不如去死掉好了!」前排忽然傳來了那位母親的責罵聲,她一邊罵著,一遍還順手打了那女孩好幾下。那個女孩只是咬著下唇,默不作聲。我心裏有些詫異,哪有母親這樣咒罵孩子的?
不過,反正也不關我的事,老爸經常提醒我,別人的事少管,那都是和我們無關的。
「對了,我只知道你是飛鳥叔叔的師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扭過頭看了看他,「你就叫我司音吧。」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直呼我老媽的師父的名字?如果被我老媽聽到,她一定又家法伺候了。」我聳了聳肩。
他那金色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低聲道,「家法?我不記得小隱有這麼凶啊。」
「你是不知道,我老媽的家法就是陪她看一整夜的恐怖片,看到睡著了還被揪醒,還不如扁我一頓呢。」
「看恐怖片嗎?」他的唇邊漾起了一絲極淡的笑容,」還是一點沒變。」
「對了。媽媽她到底去哪裏了,為什麼要去?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到我的問話,他唇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漠。
「早些休息吧,明天就會有任務。」說完,他就躺在了鋪位上,側過身去。
呃——媽媽的師父……看來好像不好相處。
「等媽媽回來後,我願意天天陪她看恐怖片。」我低低說了一句。
他的身子似乎輕輕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有說——
清晨時分,陽光暖暖地照射進了車裏。我揉了揉眼睛,朝窗外一看,不覺吃了一驚。什麼異時空的列車啊,這外面分明是我所熟悉的景致啊。
「雖然是你熟悉的景致,但普通人並不能看到這輛列車。」司音的聲音適時的從對面傳來,我抬起頭,正好看到他那雙金色的眼眸,淺淺的陽光仿佛全部溶入了他的眼內。
「早安,司音。」我沖著他甜甜一笑。
他望著我的笑容,好似有一刹那的失神,脫口道:「小隱……?」
我眨了眨眼,「我是小小隱。」
他愣了一下,眼眸內飄過一絲淡淡笑意,「你笑起來和你媽媽真有幾分像。」
「那是當然啊,我是她的女兒啊。」我笑了起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幾位乘客,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所說的委托人呢?」
他的嘴角輕輕一揚,「來了。」他的話音剛落,我就見到前面的那對母女中的那位女兒起了身,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來。
難道今天的委托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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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在這裏說話,不是整節車廂的人都能聽見了?司音仿佛猜到我的想法,道:「在她踏入我的結界時,外界是什麼也聽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