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白贏五十兩還不夠?」黑衣女子詫異。
「不夠,」蘭大小姐站起身,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她伸手指著黑衣女子,「你若輸了,不但要留下這五十兩銀子,還要留下一只鞋子。」
鞋子?所有人都瞪大眼。
黑衣女子也沒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頓時愣住:「你要我的鞋做什麼?」
蘭大小姐不回答:「你賭不賭啦?」
黑衣女子猶豫:「若我不答應呢?」
蘭大小姐坐下:「那就不賭。」
黑衣女子直直瞪了她片刻,大聲道:「賭,當然要賭!」
旁邊,幽幽歎息聲起.
「我和她賭,你歎什麼鬼氣?」黑衣女子「砰」地擱下骰盅。
「你賭你的錢,我歎我的氣,有何不對?」紅衣女咯咯地笑,絲毫不理會她的臉色,口裏自言自語,「想不到有的人賭癮還不小,只怕今天要光著腳出門了。」
黑衣女子羞惱:「你憑什麼說我輸?」
紅衣女想也不想:「因為我也討厭你。」
話音剛落,廳上立即響起一陣笑聲,黑衣女子氣得噎住。
紅衣女眼波橫斜,突然從左手腕上褪下一只金燦燦的、鑲著碧綠貓兒眼的鐲子,擺到桌上,再推至江小湖面前,莞爾:「聽說江公子也愛賭,我們不妨也借勢賭上一局?」
「賭什麼?」江小湖嚇一跳,結結巴巴道,「我我沒這麼貴的東西……」
「我也不要你的賭注,」紅衣女搖頭打斷他,媚笑,伸手指著黑衣女子,「我賭她一定會輸,若是她贏了,這鐲子就是你的。」
這架勢擺明了是和黑衣女子作對,眾人暗自好笑,眼睛都齊刷刷地看著江小湖,心想遇上這麼便宜的事,是誰都會答應的了。
哪知,江小湖看了看紅衣女,搖頭歎氣:「我只喜歡賭,並非喜歡錢,不公平的賭局,贏了也沒意思。」.
聽到這個答案,蘭大小姐頗為滿意,將那只鐲子丟回去:「聽到沒有,我夫君不跟你賭!」
紅衣女並不在意:「既覺得沒有賭注無趣,江公子不妨出點賭注就是了。」
江小湖泄氣:「我沒有錢。」
「沒有錢,還有人,」紅衣女眨眼,抿嘴,「我身邊正缺個人,江公子若輸了,從此便跟著我走,如何?」
此話一出,不但江小湖,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這麼一來就算他輸了,也是白白撿了個大便宜,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太太好了點吧!莫非長得俊的男人都比較受歡迎?
「不要臉!」蘭大小姐氣得罵。
黑衣女子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下來,點頭贊同:「這女人果然不要臉,搶別人的丈夫。」
紅衣女面不改色,嬌聲笑道:「誰不要臉?我只說是身邊缺個人伺候,誰竟會有這種不要臉的想法?」
蘭大小姐咬牙,黑衣女子也無語。
「我絕不會輸,」紅衣女看看面前的鐲子,又轉向江小湖,柔聲道,「放心,跟著我的人,我都不會虧待的,你可願意賭一把?」
江小湖兀自猶豫,忽然對上身邊蘭大小姐殺人的目光,頓時嚇得抖了抖,慌忙搖頭:「不賭,我現在有老婆了,不能跟別人走!」
紅衣女面色微變,很快又恢複如常,看著他同情地歎了口氣,不再勉強:「男人娶個母老虎,實在不幸。」
蘭大小姐氣白了臉,瞪著她許久,突然伸手取過骰盅,丟給黑衣女子:「有的人就像蒼蠅,趕都趕不走,越趕她越聒噪,咱們還是快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