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湖歎氣,打斷她,意味深長:「倘若我一直沒錢娶你,豈不是這輩子都不能碰女人?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樣實在對不起江家列祖列宗,如今江家只剩我一個,你是我老婆,也已經是江家的人,就該想著江家大事,早點為我傳宗接代才對。」
「不行啦,」蘭大小姐慌忙推開他,「不能……」
江小湖挑眉,似乎很奇怪:「老婆既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那遲早也是我的人,何況為夫家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本就是女人這輩子的大事,為何不能?」
蘭大小姐無言,好半天才別開臉:「我說不行,就不行!」
江小湖目光微動,看了她半日,起身就朝門外走。
「你……去哪裏?」
「我是男人,不想娶個老婆放家裏好看,」江小湖停住腳步,看她一眼,笑了笑,「你若無別的事,還是早些回蘭家為妙。」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眼見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蘭大小姐破天荒地沒有追出去揍人,只是咬了咬唇,垂首,抱著膝蓋發呆.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柳鶯姑娘是城裏最有名的花魁,她自恃身份,眼高於頂,從不輕易接客,一擲千金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希奇事,只要這個人長相舉止不對她的眼,縱然錢再多也是沒用的,因此能做她的入幕之賓極不容易,偏偏沒用的江小湖就是其中之一。
紅紗錦被,藕色羅帳,床寬大而舒適,一個英俊男人悠然臥於帳中,頭枕美人玉臂,手上正把玩著一綹柔滑細膩的青絲。
「還敢上我這裏,就不怕被你家那只母老虎知道?」她伸手將黑發從他手中撩開。
「知道又如何?」他不在意,拾起另一縷纏在修長的手指上。
「不如何,就是把你丟出去而已。」斜眸。
江小湖笑笑,松開指間長發,將她拉到身上:「多丟幾回就習慣了,對一個沒用的男人,女人通常都不會太有耐心,何況是堂堂蘭家大小姐。」
她冷笑,手卻開始在他身上遊走:「是該送走了,真娶了母老虎,你到時候只怕連骨頭都不剩。」
他閉上眼:「在你這兒,一樣不剩。」
她咬唇瞪他,同時手上加快動作。
「江小湖!」門被撞開.
考慮許久,蘭大小姐終於還是決定去找夫君,雖然早已料到江小湖做什麼去了,然而進門見到這樣一副畫面,她仍舊氣得漲紅了臉。
這回江小湖倒不怎麼驚慌:「你又來做什麼。」
蘭大小姐面無表情,眼睛盯著他身上的女人:「跟我回去。」
「我不喜歡母老虎,」江小湖抬手扶住女人的腰,挑眉,「你還是回蘭家去吧。」
「我已經嫁給你了。」
「那就更該聽丈夫的話,現在我不想要你了,你快走。」
「不想要?」她上前兩步。
身上女人輕哼一聲,那雙手恰到好處的撫弄讓江小湖倒吸一口冷氣,他愈發不耐煩:「對,我不要母老虎,你快走吧。」
蘭大小姐瞪了他半晌,二話不說,沖上來一掌掀開那女人,將他拖起來就往門外走.
被丟回稻草鋪上,江小湖的滿腔□早已熄滅,以為這回是一定要挨揍了,他慌忙抱住腦袋往旁邊躲:「喂喂,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要你的!」
「你想要女人?」
「我是男人,自然喜歡女人。」懊惱。
蘭大小姐什麼話也不再說,低頭,伸手解開衣帶。
「你做什麼?」江小湖嚇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