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靈靈撇嘴:「那有什麼,他還扮過女人呢!」
此話一出,江小湖與蘭大小姐皆目瞪口呆.
江小湖大笑:「你,你說老金他扮過女人?」
發現說漏嘴,邱靈靈頓時慌了,搖頭又擺手:「沒有啦,我說著玩的。」
蘭大小姐笑得喘不過氣,配合地點頭:「我知道,他沒有。」
邱靈靈越發著急:「喂,我什麼都沒說,你們別亂講!」
「對,你什麼也沒說,是我自己想的,」江小湖拼命忍住笑,裝模作樣想了想,「老金那張臉,扮女人一定很好看,就是個頭大了些。」
蘭大小姐不同意:「那張臉若是女人,才不好看。」
「不對,好看!」
「難看!」
二人爭執不下,同時轉向邱靈靈。
邱靈靈轉轉眼珠,倒背著手,像模像樣地踱了幾步:「這事只有我和他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但你們不許跟他講。」
江小湖摸摸下巴,為難:「不行,那小子總是消遣我,如今遇上這麼好的把柄,不笑話笑話他,實在不解氣。」
邱靈靈賭氣:「那我不說了。」
「不說也可以,但若是你們教主知道他扮女人的事被傳出來……」蘭大小姐板起臉,學著金還來的模樣,雙手抱胸,「本教主治你的罪。」
邱靈靈氣:「那你們想怎樣?」
江小湖爽快:「不怎樣,你替他還我那一百萬賭債吧。」
「一百萬?」邱靈靈與蘭大小姐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江小湖愁眉苦臉地解釋:「我最近太窮了,只好去找那家夥打賭,結果他運氣不好輸了一百萬,我雖然只是個窮小子,卻也知道『願賭服輸』四個字,哪裏想到堂堂千手教教主竟會賴帳,連一百萬也輸不起。」
邱靈靈故作吃驚:「他賴你的帳?」一百萬啊,怪不得他會賴。
江小湖歎氣:「那家夥是賴帳行家,一提賭帳就跑,所以我決定找他老婆討。」
金還來老婆這個身份讓邱靈靈很是開心,想了想道:「他的錢我當然可以拿,不過方才的事你們不許告訴他。」
「好。」夫妻二人異口同聲答應。
蘭大小姐加上一句:「先說他扮女人的事。」
邱靈靈眨眨眼,忍不住笑起來:「說起這事,還是當初老教主在的時候,他老人家叫我們去偷百裏英的火蟾,又不許驚動旁人,你知道百裏英那個人行事很謹慎的,金還來只好扮女人去,結果百裏英一見他就吐了,他就趁亂,便宜得手啦。」
江小湖與蘭大小姐既好笑又震驚。
「火蟾那件案子名震江湖,原來是他做的,」蘭大小姐笑彎了腰:「都說百裏英是栽在一個絕世美人手上,想不到內中竟是這個緣故,怪不得百裏英死也不肯再提。」
江小湖點頭:「看來千手教新教主是姑娘的消息,也是從那件事傳出來的。」說完他又歎氣:「扮女人……原來老金還有這個癖好,他倒從未跟我提過。」
「不是這樣的,他才不想扮女人!」邱靈靈分辯,「他只不過為了……」
說到這裏她陡然停住,垂首,癡癡地看著自己的腳尖,神色似喜似悲.
見她這副模樣,蘭大小姐錯愕。
江小湖咳嗽,移開話題:「你怎的跑這裏來,老金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