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去!」
「我不是說了沒空嗎?」
「那有空你必定就去了!」
「老婆,求求你講點道理……老婆有道理,老婆別打!是我說錯了,老婆饒命!」.
當然大多數時候夫妻二人的日子都是平靜和美的,夜間閑話時偶爾提起,蘭大小姐還是會對著金釵好奇,卻再沒開口問過什麼,因為院外監視的人並未減少。
「小湖。」
「恩。」
「這寶貝不是好東西,會害了你的。」
「我知道啊。」
「若沒有它多好,你爹他們都不會死,江家也不會……」她停住,沒有往下說。
江小湖看著她許久,一笑:「是啊,這道理連我都明白,可還是有人想要得到它。」
蘭大小姐咬咬唇,突然問:「我們毀了它好不好?」
江小湖摸摸腦袋:「不行,爺爺說過,沒了它我會死的。」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當年江家被血洗,他又怎會僥幸逃脫?若非那些人想要探得寶貝的下落,他也活不到現在吧,斬草除根四個字包含的道理誰都明白,蘭大小姐默然。
江小湖抱住她:「老婆你不用擔心,這上頭有個大秘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很有用的。」
什麼秘密?蘭大小姐只是擔心地望了望門,她發現其實很多事情都在意料之外,比如在江家周圍監視的那些神秘人,絕不是一個人派來的,還有天水城那個人,他為什麼要救邱靈靈?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管閑事,尤其是水風輕和千手教的閑事.
幹淨寬敞的大廳,白石鋪成的地板,雖不夠華麗,卻格外多了幾分嚴肅,一個嬌俏的人影立於階上,在她面前,是一架碩大的素色屏風。
屏風後轉出一個人來。
「這些日子倒是委屈你了,」那人沒有帶黑笠,和藹地笑著,然而那隱隱生威的聲音已昭示了他的身份,「還是沒有發現?」
她「恩」了一聲,垂首:「我……會再想法子的。」
「不必,」那人打斷她,「我已有了新的安排。」
「新的安排?」她驚得抬起臉。
那人踱了幾步,長歎:「不錯,我已等太久了,不知道還有幾年可以等。」
她有些緊張,上前兩步:「現在下手會不會太早?何況千手教也不好對付……」
那人抬手阻止她說下去,神情頗有些自得:「他有金還來幫忙,我們就不會找別人麼?」
她微愣:「別人?」
那人卻不再往下說,笑著吩咐:「此事我自有道理,你且下去,近日都不要有動作,時候一到,會有人來告訴你該怎麼做。」
她沒有退下,只是站在原地遲疑。
「還有話要說?」
「我……我覺得那寶貝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呢,人人都想得到它,若非如此,江家何至於橫遭慘禍,何況我們並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我只擔心……」
「那件寶貝必定是真的,」那人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目光犀利,「江家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只因他們無能,不足以保住它,我們卻不一樣,成大事者不能畏首畏尾。」
她垂下眼簾:「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