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怎麼和他們打起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夜隨風一眼認出雨霏霏的父親。
「夜醫生,他們是狗仔,他們剛才拍了我,我要砸了他這攝像機!」雨父在混亂的拉扯戰中,急急地回了一句。
攝像機?狗仔?
夜隨風額頭的青筋,一下子暴了出來。
哼,正是這些該死的家夥們,一通亂寫,然後毫不考慮當事人的感受和處境,給雨霏霏的世界,帶來了那麼多的麻煩和困擾。
二對一,再加上年紀大了,雨父居然對付起兩個年輕人來,已經十分的吃力,漸漸討不到什麼好處。
那兩個年輕的狗仔,漸占上風,也有些得意和輕敵。
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快,夜隨風快如閃電地移動,然後以迅捷不及掩耳之速伸出了長手,再然後躍過三個人的頭頂,直接奪走了那個高舉著攝像機還在亂蹦亂跳的年輕狗仔手裏的攝像機。
當然,光奪走這該死的攝像機,是遠遠不夠的。
這些貪婪的,不懷好意的狗仔,也要好好地懲罰。
全身的罡氣都凝於手掌之上,本是湛藍如海水般的藍眸,瞬間染上了狠決的紅色怒火,他看准兩個狗仔所站立的方向和位置,左右開弓,霹靂叭啦一陣,狂扇那兩個狗仔的耳光。
兩個年輕的狗仔,根本還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就已經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腦袋開始一陣天暈地轉。
直到手掌傳到清晰的酸痛感,夜隨風這才堪堪住了手。
第86章
兩個倒黴的年輕狗仔臉上,早已經紅通一片,滿是手掌留下的紅印子,被打耳光煽得臉頰都紅腫起來。
捂著發痛的臉頰,其中一個狗仔很不甘心,態度依然惡劣,「居然敢打我們?你們可知道,我們是什麼?我們可是記者?你們就不怕今日之事,全被記錄下來見報嗎?」
那小狗仔平時在外面也有些人脈,橫行慣了的,哪裏受得了這口惡氣。
「記者?哼,你們是什麼狗屁記者?哪裏還有一點職業記者的職業道德?你們好好摸摸自己的良心,我今天打的就是你們,煽的也是你們的耳光,怎麼,不服?不服可以盡管上前來,我這只手還沒有過夠癮呢?不管你是誰,我也照打不誤,先痛快地解了氣再說!」他夜隨風會幾個無名的小狗仔嗎?
答案,當然是不怕。
「你……」那年輕的狗仔,沒料到,居然在外面遇上了更比自己耍橫的。
「拍?拍什麼拍?老子早就警告過你們,不要隨便過來招惹我們!夜醫生,這攝像機不能留,剛才他們偷拍了一張我舉起拳頭的照片,大抵想拿我大作文章,這可不能著了他們的道兒。」雨父還算機警和聰明。
夜隨風聽聞,閑閑地舉起手裏的攝像機,這東西,他不是很會玩,不過,應該原理也差不多的。
三兩下,他就抽出了裏面的卡,與此同時,還卸掉了裏面的電池,走至一邊的窗前,推開了窗,然後高高地舉起,笑容高深莫測。
兩個狗仔大驚失色,連連求饒,「不要摔我們的攝像機,這機子可是我們報社裏的公家物品,可貴著呢,好幾萬一台,要是就這樣給摔壞了,那我們回去怎麼交差啊?卡可以留給你們,電池還我們,攝像機也還我們,今日這事兒,咱們就此一筆勾銷!」就算吃了苦頭,他們為了那好幾萬一台的攝像機,也只能認栽了。
哎,出師不利呀!怎麼遇上這麼強悍的家夥!
「呵,你們想一筆勾銷,可是,我卻不想就這麼算了,便宜你們呢?好幾萬一台的攝像機是吧?見鬼去吧!」大手輕輕一松,手裏的東西立即呈墜落之姿往下垂直掉落下去。
樓層太高,已經聽不清下面落地的聲響。
「本來還想私了的,看樣子不行了,你砸了我們的攝像機,你得照價賠償!還有,你剛才還毆打我們,我們現在要告你!」其中的一個年輕的狗仔又試圖要掏手機報警。
夜隨風雙手環胸,似笑非笑,淩厲的眼神,卻射出令人心寒的光芒。
「掏吧,下一個,要砸的,就是你的手機!」他若無其事地抬手,伸開自己的掌心,那傲慢的動作做起來,十足的霸氣。
掏到一半的狗仔,臉上冷汗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