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累贅,我可是令敵人聞風喪膽,威風凜凜,赫赫有名,英勇神武……」小雪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著,
「重衡,你就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先出去了。」宗盛顯然是已經受不了,飛快的打斷了小雪的話,起身就往門外走。
「三哥,我和你一起去。」知盛也連忙起身,似乎想早早脫離這個可怕妹妹的魔音貫耳。
「哈哈哈!」小雪看著兩位哥哥不怎麼優雅的快速離開,不由的大笑起來。她頭一轉,壞壞的望向躺在軟榻上的重衡,重衡忽然感到一陣寒氣,趕緊道:「我,我可是在病中,你不會這樣折磨一個病人吧。」
「不會不會,我知道重衡哥哥對我最好了。」小雪輕輕一笑,重衡哥哥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小雪,答應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重衡收了笑容,一臉認真的望著她。
小雪重重的點了點頭,笑道:「一定,等我回來,你一定要好起來,不然我天天在你耳邊念叨。」
他的唇邊漾出一抹微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重衡哥哥,一定要好起來啊。她在心裏默默的念道,這次一定會很快就凱旋而歸,一定會。
只是小雪和她的哥哥們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終生難忘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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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盛和通盛所率領的十萬大軍到達越前的時候,首先要攻下的就是越前腹地的門戶所在火打城。此處城池堅固,地勢險峻,為了阻礙平家軍的進攻,木曾義仲的部隊在適當的河流交匯點築起了堤壩,使火打城之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人工湖。平家的軍隊不曾考慮到面前會出現一片汪洋,沒有准備船只,也征集不到附近的船只,暫時只好駐紮在高阜之處發愁。
也許是運氣不錯,負責防守火打城的源氏大將齋明威儀師是個騎牆派,見平家十萬大軍壓近,早就心怯了幾分,於是便寫了封信,捆在箭上射入知盛的營地,告知此人工湖的水壩位置,並願為平家軍內應。知盛見信大喜,於是暗派精細士卒掘開水壩,排幹湖水,在威儀師的接應下攻破了城池。守城的源氏官兵雖奮起抗擊,終究寡不敵眾,只得向加賀方向撤退。勢頭正盛的平家軍隊一路又順勢攻破了林城和富‧儷恰?雌鵠此坪跣問埔黃‧蠛謾
是夜,平家的軍隊就地安營紮帳,整頓休息。
知盛本陣的營帳內。
「知盛哥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小雪低聲問道。因為這是在知盛的營帳內,小雪一邊說著,一邊就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知盛似乎沒有聽見,只是凝望著她的臉。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小雪被他的眼光看得有點莫明其妙。
他看著她道:「我在想,什麼時候,你可以永遠不用再帶那個東西。」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都什麼時候了,哥哥怎麼在想這個。小雪笑了笑道:「我想很快了,等把全國的叛亂鎮壓下來,我就不用帶了呀。」
知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道:「也是。我打算讓通盛和三萬人馬作為援後,明天我自己帶領另外七萬人馬翻越砥浪山與義仲的隊伍決戰。以七萬對五萬,還是我們占有優勢。小雪,你也留下吧。」
小雪搖了搖頭道:「我不要留下,我要和你並肩作戰,我不怕。」
知盛看著她,唇邊慢慢綻出一絲笑容,道:「好,果然是我們平家的人,那麼明天就讓我們兄妹倆痛痛快快一戰,全殲義仲的隊伍。」
「不過,知盛哥哥,砥浪山的地形如何?」小雪問道,一場戰爭能不能取勝,對周圍地形的熟悉也是十分重要的。
知盛微微皺了皺眉,道:「砥浪山的地形我們並不熟悉,只是聽說山勢陡峭,其中的俱梨迦羅峽穀十分險峻,所以最好能翻過山脈,在開闊地方與義仲的隊伍決戰,這樣我們的兵力優勢才能顯露出來。」
聽知盛的話,對這裏的地形似乎有些生疏,小雪的心裏,忽然有些不安起來。
魂斷迦羅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知盛就率領七萬大軍翻越砥浪山,差不多到了午時,七萬大軍差不多全部到了山頂。與此同時,義仲的源家軍也在山頂的另一端早早等候著了,此時平家軍和源家軍在山頂上相持,距離不過三町之遠,源家不再前進,平家也堅壁固守。
「知盛哥哥,源家的軍隊怎麼好像在等我們似的。」小雪低聲在知盛耳邊說道。
知盛微微皺了皺眉,道:「這裏的地勢我們根本不能發動壓倒性的進攻,只能見機而行。」小雪向四周望了望,周圍似乎是一片峽穀,這裏的地形看上去險惡的很。難道這裏就是俱梨迦羅峽穀?小雪朝對面望了望,只隱隱約約的看見幾個穿著鎧甲的大將,卻不知到底哪一個才是木曾義仲。
忽然從源家軍裏沖出一名騎馬挑槍的年輕武士,直奔平家軍前,朗聲道:「在下是吹越高梨,你們這裏有誰敢與我一戰?」
這不明擺著是挑釁嗎?頓時平家軍裏開始騷動起來,年輕的武士們憤然而起。小雪心裏一怒,正要沖出去,卻被知盛一手擋了下來,「等一下。」他沉聲道。
就在這一擋之下,平家軍立刻就有人已經沖了出去。報上名後立刻與那個叫高梨的武士交起手來,不多時,平家的這位武士就被砍下馬來,立刻又有一位沖了出去,幾招過後,砍去了高梨的腦袋。高梨一死,源家軍也立刻沖出人來,接著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