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長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齋藤家控制的美濃了吧,只是如果歸蝶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要攻打自己的兄長,那會怎麼樣呢。
忽然他想起什麼,又問道:「那個叛徒山口教繼,殺了他嗎?」
他問得雖然漫不經心,眼中卻閃過一絲殘酷的神色。
佐佐成政趕緊答道:「屬下已經派人暗殺了他全家共十一人,只是——」他頓了頓道:「被他的兒子山口恒之逃脫了。」
信長眼中寒光一閃,臉色嚴峻,冷冷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佐佐成政一陣惶恐,低頭道:「屬下一定會找到他,殺了他!」
我看著信長,這樣就隨隨便便殺了別人十一口人,雖然這個山口叛變,但也不用殺了人家一家人呀,此時的他眼神冷酷,一臉無情,這可能才是真實的織田信長吧?
雖然一直知道他不把人命當回事,但是親耳聽到情緒總是受到了點影響。在家臣都散了之後,我也一聲不響就想往外走。
「停下。」他的聲音似乎總讓人難以抗拒。
我不大甘心的轉過身去。
「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你話挺多的。」他似乎有點奇怪。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
他忽然笑了起來道:「到底怎麼了,我難道還不知道你。」
我看了看他,忽然張口道:「那個山口他叛變你是不對,但是罪不及家人。為什麼要趕盡殺絕呢?」
看著他的臉色由晴轉陰,我好象又覺得自己多嘴了……
看他不發一言,有些生氣的樣子,我倒也有些氣短起來,算了,這種事根本也不是我管的。
「你生氣啦?」我輕輕的問。
他還是不發一言,真是風水輪流轉,這下輪到你拽了。我就不信你不說話。
「怎麼啦?手上的傷好點了嗎?」這人總是有個逆反心理,他越不說話我還越是想讓他說話。
還不說話,只見他臉色嚴肅,可是眼底卻有一絲忍住的笑意,好啊,耍我。
「不如這樣,讓我替你換藥吧?」我忽然裝做去拉他的手臂,他一聽這話,猛的脫口而出:「不用!」呵呵,上次的教訓他還記憶猶新呢。
我不由的笑出了聲,「你還是說話了。」我指著他說。
他看著我,眼神深邃,臉色卻是越來越青,不會真的生氣了吧?還是趕緊閃吧。這個念頭還沒轉完,他一下子就抓住我正在指他的手,一使勁,我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裏。
「你敢用手指著我」他凶巴巴的說,神色嚴肅。
看上去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我眨巴著眼睛望著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我趕緊動了動,想掙紮出來。
他的眉一皺道:「不要動,我的手還有傷,有什麼唯你是問。」
拿這個威脅我,想起他的傷,只好乖乖不再動了,不然安個什麼罪名給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這樣的氣氛好曖昧。
他的眼神忽然一下子溫柔起來,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意,輕輕道:「真難得看到你這麼老實的樣子。」
果然是在耍我,以前是慶次,現在怎麼信長也染上這個毛病,可惡。
我一氣,也管不了這麼多,立刻去推他的手。
「啊!,你這個女人,不要動!。」他痛得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