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對他道:「謝謝你。」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神色。
忽然他的眼神微妙的換了個神色,望向別處,開口說道:「信長大人?」什麼?信長,我轉過頭,信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哇,簡直象鬼一樣無聲無息,他的臉色有些發青,眼睛有些惡狠狠的盯著我,怎麼了?我什麼時候又得罪他了?我看了一下自己,啊,原來還在家康的懷裏,我們居然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我趕緊推開了家康,他也立刻放開了我。
信長又看了看家康,冷冷道:「平康,你離家這麼久,我看你夫人一定惦記你了,我怕到時你夫人怪我留你這麼久。」
他這話好象是在下逐客令吧?
家康愣了下,立刻笑了起來道:「信長大人所言極是,我本來也想告訴你我准備明天就出發。」德川家康,你轉得好快啊,剛才根本都沒提起明天要走,厲害厲害。
信長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道:「那好,你早點去歇著吧。」家康點了點,立刻轉身就走了。
我呆呆站在那裏,有點緊張,也不敢望他。
「望著我。」他的聲音裏有一絲怒氣。我沒抬頭。忽然下巴一疼,他捏起了我的下巴,我一抬頭,正好看見他那雙生氣的眼眸,象是要把我吃了一般。
「好痛,放開我!」我也有點生氣。
「你是不是喜歡他?」他咬牙切齒的問。
「我喜不喜歡他關你什麼事!」我把頭一側。
他的手捏得更緊,又把我的頭轉了過來,看著我的眼睛道:「你和他摟摟抱抱算什麼!這麼不自重!」
不自重?織田信長,你惹到我了……
我用盡全部力氣,狠狠的朝他的腳踩了下去……
「啊!」他叫了一聲,手也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我。我趕緊從他的魔爪裏逃出來,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腳部的疼痛讓我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你說誰不自重,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自重,我就是喜歡他又怎麼樣!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我討厭你!「我坐在地上劈裏啪啦的爆出一大串。氣得我根本不想和他解釋,就讓他誤會好了,反正他這麼不可理喻。
他的身子一震,臉色一變,問道:「你討厭我?」我愣了愣,不假思索的就說:「討厭!討厭極了!」正在氣頭上,當然這樣回答了。
他的臉色一陣發青,嘴唇輕輕的抖了一下,一個大踏步過來,一把拽住我的領子,惡狠狠的說:「既然是這樣,今晚我就強要了你。「我大驚,有些驚慌的望著他,他的眼內怒火燃燒,甚至有些瘋狂。他要做什麼?
忽然只覺身子一輕,已被他橫抱在懷裏。看他的眼神和神情和那天完全不同,大事不妙了!
「你,你要做什麼!」我的聲音也開始發顫。
他沒有作聲,只是抱著我往他的房間走去,他的手臂抱得好緊,我根本動彈不得。只覺腦中空白一片。
一進到房間,他就把我扔在了榻榻米上,可憐我的PP,好痛!這個粗魯的男人!我趕緊往後挪了幾步,看著他。他看也沒看我一眼,就開始動手脫他的衣服,啊,不會吧,他就這麼開脫了,看來這次凶多吉少了。我瞄了一眼門,離我好象不是很遠,我又瞄了一眼信長,他正在脫,不如就趁這個時候跑出去。就博一博吧,我噌的站了起來,腳仍舊疼的要命,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趕緊往門邊跑去,剛跑了兩步,後面衣領就被人抓住了,唉,天亡我也。他手一用力,把我一把拽到懷裏,氣呼呼的說:「還想跑!」
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是不是想個法子把他火氣給壓下來呀。現在好象不是我逞強的時候,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個——我沒有說喜歡他。」我看著他輕聲說。只能低聲下氣了。
他哼了一聲,沒有作聲。
「我只是說氣話,我沒有真的討厭你。」唉,繼續低聲下氣中。他轉過身,看著我。他的上衣已經脫掉了,身材勻稱,肩膀線條真是沒得說,不做模特可惜了。齊馨格,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停——
我搖了搖頭,睜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道:「我真的沒有討厭你,那些真的是氣話。」
看來這招還蠻有用得,信長的臉色沒剛才這麼難看了,眼神也沒有那麼瘋狂了。
「那你剛才——」他問了半句,我就趕緊打斷他的話,趕緊解釋了吧,不然惹惱他,吃虧的是自己。
「其實剛才我的腳扭到了,家康只是好心扶了我一把,根本什麼事也沒有。」
他盯著我,眉毛挑了挑,我也盯著他,就這麼我們互相盯了大概三分鐘,他忽然問道:「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解釋。」
我白了他一眼道:「誰叫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