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放開我,我要去!」我一邊掙紮著,一邊往那個店的方向走。慶次繃著一張臉,理也不理我,繼續把我往旁邊拖。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又因為力氣比不過他,只好被他拖著走。慶次今天好奇怪,平時都沒有這樣的。
待拖到一個僻靜處,他才放開我。
「小次,你有病!」我繼續罵著,手上都紅了,真是不懂憐香惜玉,他看著我,忽然笑了起來道:「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那是鯨屋。」
我愣了愣道:「那是什麼地方?」他的表情有些尷尬,道:「反正不是好地方,那是男人去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忽然大笑起來,原來搞了半天是妓院,這有什麼稀奇的,慶次的反應好奇怪,好單純啊!
「笨蛋!有什麼可笑的!」他似乎有些詫異。
我白了他一眼道:「這有什麼好緊張的,男人去那裏很平常啊,小次如果去的話也可以啊,對了,你有沒有去過啊,看你很熟悉那裏的樣子。」
他的臉忽的紅了,大聲道:「我沒有,我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是嗎?」我繼續涮他。難得看到他這麼激動的樣子,好好笑。
他滿臉通紅,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這樣的小次好稀奇啊,我忍不住又大笑起來。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們回去吧。」
他瞪了我一眼,忽然問道:「如果我去那裏,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嗎?」我又笑起來,一邊搖手一邊笑。
他站在那裏,臉色有些發白,忽然恨恨說了句:「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說完,就管自己往前走去。
我一下子被他的話嗆到了,什麼呀,開個玩笑也開不起了,小次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還居然說我沒心沒肺,可恨……
我追了上去,跳起來照著他的頭就是一下,道:「說誰沒心沒肺!」他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這好象是我第一次看到小次生氣,原來他也會生氣的呀。
「怎麼你還生氣,是你在罵我噢。」
「別理我。」
「別生氣了,我被你罵了還不生氣呢。」
「走開。」
「哎呀,你別得寸進尺啊。」
「別跟著我。」
「你要保護我的安全的!」
「你安全的很。」
無奈,只好乖乖跟著他,誰叫我是個路盲,出來就不記得回去的路了。對我這麼壞,我回去告訴信長。哼……
稍稍慢了點,他已經在前面拐出了巷子,真是可惡,存心要把我甩了啊。我只好很沒風度的拉起衣角,大步向前走。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也有點怕起來。
正在這時,忽然從巷口跳出兩個男人,鬼魅一樣出現在了我眼前,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同色頭巾,蒙著臉,肩背長刀,這個裝束有點熟悉,莫非我碰到了——忍者?
我呆了呆,一瞬間,只覺眼前一晃,好象有什麼東東向我飛來,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反應,我愣在了那裏。
忽然身子一輕,懸空而起,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在慶次的懷裏,他低聲道:「沒事吧?」我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不會那麼沒義氣的。」慶次把我輕輕放下,冷笑一聲沖著那兩人道:「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用得著使用手裏刀嗎?
那兩人對視一眼,低呼一聲,便持刀沖了上來,慶次也迅速的拔出了身上攜帶的長刀,和他們對打起來。
我只是站在一邊,看著他們打鬥,心中暗暗焦急,恨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慶次的刀舞得靈活無比,招招讓那兩人不能招架,以前只知他槍法第一,原來刀法也這麼精妙。
忽聽一聲低低的叫聲,慶次的刀已經洞穿了其中一人的喉嚨,他刀刀殺招,臉上居然籠罩著一層殺氣。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慶次,這樣滿臉殺氣,冷酷無比的慶次。
那人見同伴已死,絲毫沒有減弱攻勢,忽然他稍稍低了一下腰,不知拿了什麼出來。」小心!「我話音剛落,那亮閃閃的東西居然又向我飛來,「啪!」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那亮閃閃的暗器被別的什麼東西碰落了。那件東西撞落暗器後去勢不減,直飛那個男人面門而去,好快的速度,那男人剛想避過,慶次的刀也殺到,只聽撲撲兩聲,那個男人的額頭上已經插著一枚菱形的鏢。而慶次的刀也穿透了他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