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怎麼樣,在我心裏,你永遠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答應我。」他的語氣有些著急起來。
我也沖他笑了笑道:「好!」
他笑得更明朗了,捏住我的肩膀朗聲道:「好極了!」
「啊,我這裏還有傷呢。」
「你的傷不是早好了嗎。」
「你怎麼不懂憐香惜玉啊。」
「我懂啊。」
「那你還這麼大力。」
「你是笨蛋,既不是香也不是玉」
「你……」
「呵呵。」
他忽然止了笑,凝視著我,眼神越來越深邃,低聲道:「小格,一定要幸福。」我心中一顫,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嘴角忽然又揚起一絲微笑道:「對了,你今天很厲害,居然還會說洋文,以後要不就不叫你笨蛋了。」
我一樂,今天總算能把笨蛋這頂帽子摘掉了,連小次也很佩服我呢,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
「以後就叫你笨瓜吧。」他大笑著揚長而去,可惡啦,小次,什麼笨瓜,還不如笨蛋呢,自己才是個大笨瓜呢!要不是你閃的快,我一定又賞你個熊貓眼!
想著想著,自己也笑了起來,心中似乎輕松多了,謝謝你,小次——
晚上信長居然什麼也沒問我,真是太好了,省得我絞盡腦汁的想理由。不過這人有時就是有點矛盾,他不問我,我又覺得有點奇怪。
「信長,你沒什麼想問我嗎?」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笑了笑道:「問什麼?」我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他擁住了我,輕聲道:「你在我眼裏從來就不是個一般的女人。」
我也笑了笑道:「你在我眼裏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呀。」
他又壞壞的笑了起來,把嘴唇貼在我耳邊低聲說:「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我怎麼不一般吧。」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迅速的吻了上來,這個大色狼……
沉浸在甜蜜中的我,卻是完全忽略了曆史上將要出現的一個重要人物,一個對我來說猶如夢魘的人物——
夢魘之人
信長最近開始晉見來自不同地方的能人賢才,想從中挑選一些新的家臣。以前說過在他底下很不好混飯,他用人的宗旨一直就是能者留,不能者走。那些家臣壓力也大的很,隨時都有可能下崗的。信長的思想,唉,有時真的很有現代特色。
來晉見的人也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倒也有趣的很。
那晚,信長一直都沒有睡覺,坐在那裏不知想些什麼。
「信長,怎麼不睡啊,不累嗎」我走了過去,輕輕問他。
他笑著看了看我道:「有些累,這些天晉見的人太多了,良莠不齊。」
我想了想,道:「那幹脆就貼個告示之類的,把你的要求寫在上面,不符者就不用來了,如果發現有欺騙行為,就要受罰。這樣的話有才能的人自然不怕,那些騙人的就不敢來了。
他笑了起來,摸了摸我的頭道:「這方法不錯,可以試試。不如你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