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生氣,那天我不也在家麼,你都解釋過了,還有什麼好生氣的。」韓婷婷低聲的說。
「真的?」
「……嗯。」她伸手關了火,趕他:「出去等著,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秦宋掰過她來,在唇上親了親,笑著咬了一口,軟軟QQ的。
「我老婆真好啊!」
說完他心滿意足的出去等開飯了,韓婷婷的小臉卻在他背後憂愁的垮了下來:應該這樣的……吧?不然就顯得不大度了。
可是她心裏怎麼那麼……想撒潑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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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韓婷婷被張璞玉拉著去房間裏看她新添的一櫃子春裝,秦宋爺倆則在書房裏下棋。
「回去後好好和婷婷解釋一下,現在是特殊階段,等以後你穩定下來了,這種浮誇手段還是盡量少用。」秦蘊難得的語氣緩和,不像以往對兒子從來都是百般的挑剔。
「她知道的,不用我解釋。」秦宋有些顯擺的大咧咧的說。他什麼都比不過他英明神武的爹,只有在老婆溫柔體貼這一項上,韓婷婷很輕松的甩開了張璞玉千萬裏。
下了一步妙棋,秦宋有些微的得意,抬頭問:「爸,你最近身體覺得怎麼樣?」
可這一步卻正中了秦蘊下懷,布置了多時的圈套立即收口,一時之間秦宋潰兵千裏,秦蘊完勝。
「你不是每隔兩天就問醫生要記錄報告的嗎?」秦蘊收了棋,微微的笑起來,完全的掩飾住了別的情緒,仿佛他依舊是秦宋從小到大眼中那個無所不能的強大父親,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包括人力無法回天的重病與命運。
「你顧好你自己的事情,不用擔心我……你放心,你還沒有安定下來,我還得看著你。」他的語氣是難得一見的溫柔慈愛。
秦宋為父親這罕見的溫柔語氣,很是愣了一下,然後撓著頭笑了起來,很高興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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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標案如期舉行,「秦氏」內部兩大派別之間的權力爭鬥也拉開了帷幕。
當晚的結果在大多數人的意料之中——新加坡來的苑姓女富商中標,而此前囂極一時的陳易風則以一百萬的極小落差,慘淡敗北。
融資案由此正式啟動,年輕的接班人以絕對的優勢上位,將「秦氏」的大權完完全全的納入掌中。與他敵對的守舊派老人頃刻間一無所有,直到這時,他們才絕望的發現了曆史的驚人相似——這個之前一直被他們當做毛頭孩子的年輕人,完全和他父親當年一樣,漂亮而散漫的笑著,不動聲色的將他們逼入死角,毫不留情。
當晚發布會之後的晚宴,被心照不宣的辦成了秦宋的慶功宴,「梁氏」六少聚齊,熱鬧非凡。
一圈寒暄下來秦宋喝了不少,逮著空,他躲到陽台上去吹吹夜風,平靜片刻。
這場勝利來的不算容易,之間種種辛苦付出現在想來都還有些類似後怕的累。可人生不就是這樣麼,為了他愛的人,心甘情願不斷鞭策自己,必須強大到能夠完全的保護他們……
有細微的聲響在露天陽台的角落裏響起,秦宋警覺的回頭:「誰?!」
苑飛飛不慌不忙的從黑暗裏走出來,黑色拖地長禮服露出大半個香肩,美的豔光四射,她笑吟吟的舉了舉杯,申明:「我先來的哦。」
秦宋也笑起來,這下塵埃已經落定,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敬你,合作愉快。」他主動去與她碰杯,「也幫我帶句話給他:這段時間他費心了。」
苑飛飛倒是一愣,然後眼眸一亮,她爽朗的笑起來:「我就跟他說你一定已經早就知道了,他還不信呢……秦小六,其實你本人要比傳言中的聰明許多。」
「我一向如此,只是之前一直被那幾個妖孽擋住了光芒而已。」秦宋大笑,在這大功告成的夜裏,他心情格外的愉悅輕松。
「所以……是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才沒有被我誘惑的嗎?」苑飛飛好奇的問,「其實我倒也沒有完全在演戲耶,你還真的有那麼點對我胃口。」
秦宋敬謝不敏的斜了她一眼,「就跟你說過我結婚了嘛!」
「哈哈哈,你太太……確實和我不是一個類型的。」苑飛飛回想剛才小姑娘一身乳黃色的可愛小禮服,俏生生的依偎著秦宋,是她怎麼COSPALY都無法模仿完全的新鮮朝氣。一時之間她心裏百轉千回,竟然漸漸沉默了下來。
「和什麼類型無關,我就喜歡她。」酒意上頭,秦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暖,連帶著怪阿姨看起來都特別的順眼,「你也不錯啦,就是有些不靠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