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隱隱還能聽到遠處篝火晚會的鼓點,唐果都要以為自己到了一個什麼祭壇活動現場了,不過,這感覺可不是神聖的感覺,而是有一種邪惡的味道,隱隱讓人不安。
林睿淵拉著唐果的手。
「走吧,他已經到家了,我們也回去吧。」
說完,有些急迫的拉著唐果走出那道門,剛走了幾步,唐果搖晃了幾下,步伐有些不穩。
「怎麼啦?」林睿淵焦急的問,心裏已經感覺到不妙,因為自己也些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他馬上想到屋內的那些香火,當即一把抱起唐果,快步跑去。
跑了有十米遠,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厲害,嘴/唇邊因為想要保持清醒用力咬下去的血痕蜿蜒至下巴上,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抵不過那股眩暈,緊緊抱著唐果慢慢失去了知覺。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看見那個小男孩微笑著的臉,還有旁邊站著的幾個隱隱的黑影。
昏迷中林睿淵只感覺整個人像躺在飄蕩的小船上,沉沉浮浮沒有著落,他想到了唐果,身體已經先於大腦開始掙紮,可是渾身沒有一點力氣,連睜開眼睛都變得吃力。
隨後他感覺自己被重重的扔在堅硬的地上,很痛,卻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先是四處焦急的尋找唐果,看到唐果被放在一個牆角,頭微微倚著牆還沒有清醒,林睿淵心痛的要裂開了,是自己又把果果置於這種危險可怕的處境之中。
想到這,他抬頭望著站的最近的那個人,果不其然,就是他們認為已經逃離此地的李輝,他臉上帶著一絲笑容,慢慢蹲下來,那笑容裏面帶著一絲譏諷,看著林睿淵。
「想不到是我吧,今天我們好好聊一聊吧。」說完手一招。
下面的人趕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邊,他慢慢坐下去,背往後一靠,眼睛斜睨著躺在地上的林瑞淵,好像對這種狀態特別滿意,哈哈大笑了兩聲。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林睿淵一臉不動聲色,其實心裏特別緊張,他在暈倒之前按下了手表上的跟蹤器,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方哲和郭局長他們很快就會到,問題是如何在這之前保護好果果和自己,現在只有拖延時間。
「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林睿淵問道,
他用力坐正身體,看看周圍的環境,才發現這裏竟然是之前事故爆炸坍塌的工廠裏面,也許爆炸中心不在這邊,所以損毀的不太嚴重。也不知道該說李輝是狡猾還是高明,選擇了這個地方。
「我為什麼回來,你不清楚嗎?我所有的財產都被你們凍結了,到美國後我最後一筆錢也因為經濟危機禍害的一文不剩,你看,我都過得這麼淒慘了,不該回來感謝你們一下?」
李輝說到最後,眼神透露出對林睿淵的恨意,隨即他輕飄飄的對唐果望了一眼,這個眼神讓林睿淵冷汗刷一下就出來了。
即使心裏焦急如焚,面上卻一片淡定,口詞清晰冷冰冰的帶著一絲鄙夷。
「這都是你罪有應得,怨不得別人。」
聞言,李輝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頓時怒不可遏霍的一下站起來,飛起一腳踢在林睿淵的心口上,林睿淵應聲而倒,悶哼了一聲,整個人歪倒在地上,氣都要喘不過來了,他伏在那裏,急劇的呼吸著,努力支撐過那陣疼痛和窒息感覺。
過了一會,他慢慢撐起來,雖然臉色慘白,卻沒有一絲的狼狽的感覺。
李輝恨極地看著他,「你不要以為你會全身而退,即使我逃不了,我也會讓你陪著我一起下地獄。」
說到這裏,突然,他笑了,「不過,要下地獄你下好了,我會有更好的日子等著我。你知道,我今天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守在這裏是為什麼嗎?」
林睿淵不說話,只是屏住呼吸看著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次去美國也不能說一點收獲都沒有,最起碼讓我知道你的小女友的父親是誰呢,在美國唐澤明也算是知名人物,你想,我要是拿他女兒去交換一些東西,他會不會肯呢?」
「你聽誰說的,恐怕你的消息有誤吧,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唐果的父親是唐澤明,我是她男朋友怎麼可能不知道。」
林睿淵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故意說著一些話,心裏暗暗著急,只是希望方哲趕緊過來。
李輝對著手下頭一扭做了個姿勢,馬上上來一個人對著林睿淵打了兩拳。
「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疼是吧,我告訴你,我查的清清楚楚,美國報紙雖然從來沒有大明其白公布於眾,國內更是不可能知道,可惜,2012年的美國經濟時報可是報導了整整一個篇幅呢,雖然已經過去兩年,可還是被我查到了。」
「我也沒有想到呢,你這個清純小女友竟然是世界五百強企業之一老總唐澤明的女兒,我一直關注著你們,所以我就在這等著,哈哈,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給我機會,」
李輝一邊說著一邊情不自禁的哈哈笑了起來,林睿淵冷冷的看著他,真是覺得這種人真的是無藥可救,那副嘴臉讓人覺的惡心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