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蕊娜小姐就沒您那麼幸運了。」她幽幽說了一句。
「發生什麼事了?」我裝做好奇的問道。
她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蕊娜小姐前一陣子摔了一跤,之後就變成那個樣子,」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醫生說是可能摔到這裏了。」
「這麼倒楣……沒有治愈的可能嗎?」我問道,原來那女孩果然是個傻子。
她搖了搖頭,「主人為此一直很煩心,不過更煩心的事情卻不是這件。」
「哦?什麼煩心的事?」
她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說道,」糟了,我又多嘴了,您在這裏休息吧,我先下去了,有什麼事請吩咐我。」
我點了點頭,覺得有些唇幹舌燥,於是說了一句,「那就麻煩等會兒給我送碗清水,謝謝了。」
見她推門而出,我走到了床邊,此時的希臘已經出現床,只不過這是一種很高的四足床。四足施雕刻,床上鋪著毯子,一頭略略高起,上面還放置著松軟的枕頭。就在我打算爬上去的時候,那位侍女敲門而入,將一碗清水放在了桌上後,又悄然離開。
我走到桌邊,正想喝下去,忽然聞到了水裏帶著一股極淡的香味,
我的手停滯了一下,水裏——有毒!
捧著碗,我的心情有些複雜,這對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貴族夫婦和我有什麼冤仇,為什麼想要算計我?一時間有種被騙的感覺,心潮不斷起伏,不知是怒是惱。
隨著心裏的怒意越來越強,我只覺渾身開始發熱,尤其是手上的某一處,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當我低頭留意到那正好是佩戴所羅門戒指的地方時,只見一股白色的煙已經升了起來,轉眼之間出現了一個阿拉伯打扮的少年。
栗色頭發,棕色眼睛,薔薇色的嘴唇……
「小,小燈……」我瞪大了眼睛,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菜鳥,我們又見面了。」他笑吟吟地看著我,飄到了我的面前。
「你收服了全部的魔王了?」我驚訝的問道。
他遲疑了一下,「只差魔王流迦了,這家夥連我老爸的話都不聽。」
我瞪了他一眼,「那你出來幹什麼?」
他眨巴了一下那雙大眼睛,「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現在菜鳥主人不在這裏,保護你的重任就交到我菜鳥魔王身上了哦。」
「切,我葉晚才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我很不以為然的白了他一眼,需要他們幫忙的時候都不知在哪裏,盡放馬後炮。
他又眨了眨眼,「不過,有那個巨菜鳥在你身邊,的確也不需要我的保護了。」
「巨菜鳥?」我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難道他指的是——司音?
他重重點頭,「就是很強很強很強,強過我的大菜鳥老爸……」
我臉上的肌肉繼續抽動,這個家夥,都是用菜鳥來形容厲害的人嗎……我老媽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按他這麼說,阿希禮是不是也算個大菜鳥吸血鬼呢?想到這裏,我忽然又覺得有些好笑,只是這麼一瞬,我很快回過神來,端起了那碗水,沖著小燈眨眨眼,「菜鳥魔王,想不想等會看場好戲?」
小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點了點頭。
「嗯,那你就在一旁乖乖待著,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要出手。」說著,我喝了幾口碗裏的水,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既然他們希望我喝下這碗水,那我就幹脆來個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倒底想玩什麼花樣。
只可惜,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葉晚——是百毒不侵的——
沒過了多久,我就聽到有人推門而入。
「母親,她果然喝了藥了。」說話的竟然是那個傻姑娘蕊雅,聽她的聲音,根本就是一個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