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你比較像在受刑?」我一邊幫著她將手臂扭過去,一邊笑道。
「哎喲!」她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
「別叫!」我凶了她一聲。
她瞪了我一眼,「從沒有人敢對我這麼凶。」
我也回瞪了她一眼,「這都是為你好,說到底,頭痛起來是你自己受罪,關我什麼事!」要不是為了那把寶劍,我才懶得理她。
她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
「小晚,再過一些天,你就被會送到米諾陶洛斯那裏,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一點都不難過?之前送來的那些祭品,幾乎每天都在哭泣。」她忽然又開口說道。
我輕哼了一聲,「不管害不害怕,結局都是無法改變的,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好好珍惜活著的每一秒呢?」
她若有所思的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
「不過不害怕的不止我,忒修斯也是個勇敢的男子呢。」我趁機提起了忒修斯,公主仿佛想起了什麼,點了點頭,「他的確也很與眾不同。」
「忒修斯他……」
「對了,這是個什麼姿勢?」她忽然打斷了我的話。
「好像是叫牛頭姿勢。」我脫口道。
她一聽牛頭這個詞,臉色忽然變了變,隨即又恢複了正常。我沒有漏過她的任何表情變化,難道她想起了那個牛頭人身怪?
「公主殿下,你看到過米諾陶洛斯嗎?」我裝做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飛快地搖了搖頭,「從沒見過。」在否認的同時,她的眼中掠過了一片淡淡的烏雲。
由於迷宮內太容易迷路,所以這幾天我和忒修斯都通過鴿子傳遞消息,也不是沒有想過讓鴿子幫我尋找米諾陶洛斯的下落,但一想到祭祀那天就能去它那裏,也就沒那個必要現在找出它的下落了。
現在看起來撮合公主和忒修斯似乎沒什麼指望,實在不行,我只能親自偷出這把寶劍交給忒修斯了。
「小晚,為什麼總在我面前提起忒修斯?」她似乎有點不悅,「你很喜歡他?」
我立刻搖頭。
她的翡翠色眼眸裏閃動著奇異的光澤,「那麼,告訴我,如果我喜歡一個人該怎麼做呢?」
我心裏一喜,難道她開竅了?
「喜歡他的話,自然要告訴他啊。如果他也有反應的話,自然也會告訴你,」
「會有什麼反應呢?」她不依不饒的問道。
「會有正常該有的反應啊。」
「那是什麼反應?是不是會親吻我,擁抱我?」她笑嘻嘻的說道。
「是吧……」我怎麼覺得我們的對話好像朝著奇怪的地方奔流而去了。
「可是我都不知道親吻是什麼感覺呢。」她忽然歎了一口氣,眼神瞟向了我。
我連忙搖頭,拜托,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她眨了眨眼,湊了過來,「不如,我們來試試?」
我的臉抽動了一下,「我們都是女人好不好……」
「正因為都是女人,所以我們誰都不吃虧啊。」她還振振有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