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是我下午回來的時候,順手牽羊從巡邏的侍衛那裏偷來的,既然劍的樣子差不多,那麼我就來個偷龍轉鳳好了,用這把普通的劍換走忒修斯那把寶劍。
「小孔,現在帶我去忒修斯那裏吧。」我藏起了手中的劍。
小孔只是看了看那把劍,並沒有多問什麼,立刻飛到了前面帶起路來。
沒有多久就到了忒修斯他們所在的西配殿,我輕輕溜進了他們的房間,大家都睡得很熟很熟,嗯,真是lucky。我很快摸到了忒修斯的那把寶劍,想了想,抽出了那把寶劍,又將手裏的劍也抽了出來,直接裝進了他那個鑲著紅寶石的劍鞘內。
這樣只換了裏面的劍,不換劍鞘,更加不容易被識破吧。
我做好了一切,又以最快的速度溜了出來。
小孔還是沒說什麼,帶著我往回走,就快要走到公主房間的時候,它忽然轉過頭來,「主人,為什麼換了那把唯一能殺死米諾陶洛斯的劍?」
我微微一愣,「因為我想救他。」
它烏黑的小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可是,傳說裏米諾陶洛斯是被忒修斯殺死的。」
「他很快就能恢複原樣,這樣死去太不公平,這不該是他最終的宿命。」
「可是,宿命是不能改變的。」它的眼中帶了幾分難得的凝重。
「不能被改變嗎?,」我舉起了手裏的劍,「可我想試一試。」
「為什麼?」它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解,「主人不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人,也不見得有多少同情心,難道只是一時興起?」
我的臉色一僵,它這算是在貶我嗎?
「為什麼?」我低低重複了一遍,也許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他們帶著別人不能了解的傷痛,卻依然能堅強的活下去。
我只是,想試一試。「我朝它笑了笑,「你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見它飛快點了點頭,我將劍遞給了它,「幫我把劍帶走,等祭祀的那天,你帶著劍在海邊等我,我會帶著米諾陶洛斯來的。」
它猶豫了一下,「既然主人已經決定了,我一定聽你的話。」說著,只見它口中不知念了什麼,一陣藍色光芒閃過,小麻雀轉眼之間幻化為了一只大鷹,它用爪子抓住了那把寶劍,一振翅膀,直沖雲霄而去。
看它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際,我的心裏,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誰也殺不死米諾陶洛斯。
接下來要做的,只是等祭祀那天,進入那座地下迷宮救出米諾陶洛斯就好,如果忒修斯知道真相的話,也不會執意要殺了他吧。
米諾陶洛斯,一定能——重新開始。
無能為力
祭祀日子到來的那天清晨,我很早就醒來了。
一睜開眼,就聽到了阿裏阿德涅低柔的聲音,「你醒了?」
我睜開眼睛望去,他正站在窗前看著我微笑,在初升的陽光籠罩下,仿佛一枝出浴自晨霧的紅蓮。
我揉了揉眼睛,起了身,「今天好像是祭祀的日子吧,我是不是應該回西配殿。」
他的神情有幾分奇怪,「那些祭品很快就會被送入地下迷宮。不過,」他頓了頓,「這並不包括你,。」
「不包括我?」我一愣。
他側過了臉,「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成為祭品,也不會讓他傷害你。」
沒過多久,忒修斯和餘下的那十來個童男童女,一起被帶了過來,為首的侍衛長正要將我一起帶走,阿裏阿德涅忽然捂住了自己的頭,一臉痛苦的蜷了起來,還不停大聲呻吟著,「痛,好痛……」
「糟了,公主的頭痛病又犯了!」剛進房來的侍女依諾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小晚,你還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