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一愣,看看空了的花瓶,又看看顧慕臻。
不明白他發什麼瘋。
他扔她的花做什麼?
她的花擺在她的辦公桌上,礙他了嗎?
溫柔皺眉:「你做什麼?」
顧慕臻說:「這麼醜的花你也能寶貝似的擺在桌面,三年不見,眼光都差成這樣了。」
溫柔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邊,彎腰將那花重新撿起來:「你覺得醜,但我就是覺得好看。」
她又將那黃色的小雛菊擺回花瓶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椅子裏。
可剛坐穩,顧慕臻又將她剛插好的花給拿了起來。
這回不扔她的垃圾桶了,他直接出了門,又下了樓,把那花扔在馬路邊上的公共垃圾桶裏。
公共垃圾桶不比溫柔用的垃圾桶,公共垃圾桶超極大,裏面的東西又五花八門,花一扔進去,那就完全不能要了。
溫柔追下來,沒來得及攔他,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她的花丟了。
溫柔氣的捏緊雙拳:「你做什麼甩我的花!」
顧慕臻睨著眼皮看她,初冬了,天氣漸涼,但她還是穿著職業裝的襯衣和裙子,腳上踩著恨天高。
她個子嬌小,又矮,就算踩著恨天高,也最多與顧慕臻肩平。
包臀裙下面的腿又白又細,連個絲襪都沒有。
顧慕臻目光微蹙:「冷嗎?」
溫柔忍著怒聲:「我在問你,你為什麼甩我的花!」
顧慕臻又是答非所問:「穿這麼高的鞋子,不會摔嗎?腳不疼嗎?」
溫柔氣道:「要你管。」
顧慕臻一噎,心想,我不管你,誰還管你,讓他管一個試試!
顧慕臻冷笑,看一眼她臉上淡雅相宜的妝容,再看一眼她纖細卻豐盈的身姿,漠然地收回視線,又進了潮商標所在的辦公大樓。
溫柔見他就這麼又走了,完全一頭霧水。
壓根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湊到公共垃圾桶前看了看,頭剛伸過去,一股臭味就飄了過來。
溫柔又退開,歎氣。
好不容易收到一個英俊男士送的花,卻被他給毀了!
溫柔氣呼呼地轉身,也跟著回了辦公樓。
快下班的時候莫馥馨拍攝完了,喊她一起去吃晚飯。
溫柔想拒絕,莫馥馨卻道:「上一回我臨時外出,手機一直沒信號,爽了你的約,這一回算我彌補你的,你不能拒絕哦,拒絕了的話,我就當你還在生我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