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雜志、新聞,不都那樣說嗎?」沐嬌從椅子上退了下來,陪著小心地開口詢問,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她也就沒有教育厲仲‧的立場了。
「雜志和新聞?狗仔隊也就是隨便拍拍,你還真信嗎?」厲仲‧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地看了沐嬌一眼,她的智商正常嗎?
「好吧。」沐嬌嘟囔了一下嘴巴,算是偃旗息鼓了,不過還是咬著唇,輕輕賠了句。「可是我覺得,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厲總您都需要同她稍微解釋一下,畢竟誤會了可不好。不是說好隱婚的嗎?那就應該保持神秘,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她雖然沒有隱婚的經驗,但之前看各種各樣的電視劇,那裏面的男男女女隱婚之後,在外人面前都會非常刻意地保持距離,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們情侶的身份。怎麼到了自己的身上,完全換了個樣,別的不說,這但凡長了眼睛的,都知道她和厲仲‧肯定有某種聯系了。
否則,至於整個辦公室都傳他們的緋聞?
她之前隱忍著,並沒有來得及和厲仲‧開誠布公地聊聊,但現在不開口已經不行了。
「我可沒有那麼多閑工夫,給每一個誤會的人解釋。」厲仲‧只用這麼生冷的一句,就把沐嬌剛才無比小心的措辭回絕了。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手腕的手表,非常體貼地提醒了沐嬌一句。「如果你還要繼續往下聊,估計就得遲到了。我下午還有非常重要的會議。」
他說完便幹幹脆脆的離開了,只留下沐嬌非常無奈地盯著他的背影看。她嘟囔著微微歎了口氣。她就知道自己和厲仲‧的這輪交涉是不會達成共識的。她擔心不已的問題,人家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只能自己一個人灰溜溜地回了辦公室。
「我上午給你的資料都熟悉好了吧?」齊悅走到沐嬌的座位上,簡單地詢問了下進度。沐嬌非常為難地看著他,告訴他差不多只看了一半,下午還得繼續看。因為涉及到公司的各種資料,她以後可是厲仲‧的私人大秘書,這些東西必須要非常熟悉,得吃得透透的,所以並不敢看得太快。
「我還以為你都看完了,不然怎麼有時間慢慢悠悠的吃飯、換衣服,還和厲總在一起聊天了那麼久。」齊悅諷刺了句,然後搖晃著纖細的水蛇腰,漸行漸遠。並非是善意的提醒,而是規勸沐嬌做事情不要太過了。
她當然可以仰仗厲仲‧的喜歡,但倘若以為得了他的喜歡就可以無法無天,那就太天真了。起碼齊悅就得規勸一句,這裏是她的地盤。
「可是那是休息時間,任何員工都可以決定在自己的休息時間做自己的事情。」沐嬌反駁了句,「而且我之所以換衣服,是因為不小心弄髒了,你那時不也在食堂嗎?應該有看到吧。」
齊悅沒有回答,只是眼眸冷了冷。
「當然,你也沒有說錯,我下次會注意的。會抓緊時間熟悉各種資料,盡快上手。」沐嬌順著剛才的話往下,既捍衛了自己的權利,又給了齊悅保證,顯得不卑不亢,回答得恰到好處,剛剛好。
說話是門藝術,尤其是在職場的時候。沐嬌覺得自己這樣,應該算是入門了。
「那自然最好了。」齊悅皺了皺眉,她還是得承認沐嬌的本事,起碼在聽完她的解釋之後,她心情好了些。沐嬌也算有本事,起碼可以和她那麼較量一個兩個回合。
厲仲‧之前說過的例會,沐嬌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出席,確切來說是整個十六層都一起去了,聚在一起說下個季度公司的各種走向,順便布置一下任務。她因為只熟悉過公司最基本的資料,所以在他們詳談的時候,她都沒有聽得太懂。
只能不停地記錄著筆記。
雖然感覺尷尬了些,但所幸會議時間並不長,大約十分鐘左右就結束了。最後作為例行慣例,讓新入住十六層的員工進行自我介紹。沐嬌這才注意到,除掉自己之外,還有個名叫小艾的實習生。
白襯衣黑色小西裝底褲的標配,再戴上一副略帶誇張的眼鏡,一看就是非常本分剛剛步入社會的小女生。
只是,她在厲氏十六層上班,單從這一點上看,她就不簡單。
然後,沐嬌也做了自我介紹。雖然整個十六層沒有不認識她的,但還是得要遵守既定的流程。她在說話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周圍都是各種各樣流露不善的眼眸,她輕輕往下咬了咬唇,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就跟被人用刀片在身上刮一樣。
會議結束之後,所有人魚貫而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開始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不過沐嬌沒有想到,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處。
雪兒走了過來,因為剛才在食堂的不快,她對沐嬌並不是很滿意。但想著她很可能在未來成為厲氏的女主人,所以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快,在這時候和沐嬌套近乎。「阿嬌,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開會的時候氣氛不大對?」
她壓低著聲音,從其他角度上看都以為他們兩個人在咬耳朵,關系親密呢。
沐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大明白地搖了搖頭,「我以前都沒有開過例會,今天的氣氛很奇怪嗎?」她怎麼沒有感覺到呢?
「你竟然不知道,整個會議厲總都陰沉著一張臉,就跟全世界欠他錢一樣。」雪兒連連搖頭,同時還無比哀切地感慨了句,「厲總也不是一直心情好,只是他每次心情不好,我們這些人就會遭罪,估計今晚得加班了。」
第16章: 厲總不高興
「只是可惜了,我今天還佳人有約,估計只能和他說拜拜了。」雪兒用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在沐嬌身旁的空位上坐下,「你說之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下就生氣了呢?你到底和厲總在小陽台說了什麼?」
他生氣不高興,為什麼要來問自己呢?沐嬌不大舒服地用舌頭輕輕舔了舔幹澀的唇,雖然言語上並沒有太多的表現,但一張陰沉不定的臉,已經透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