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雪兒壓低聲音地感慨了句。「其實齊悅也挺可憐的，偷偷喜歡厲總不說，以前有個天仙一般的林知曉做情敵，還可以用她不能經常出現在厲總身邊自我安慰，可現在沐嬌這個狐狸精，就在厲總辦公室外面，那就是防不勝防。」
「少說兩句。」一旁的林琳都聽不下去了，連忙提醒了一句。她是這層辦公室裏，最會說話和做人的。尤其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時候不早了，你可以出去了。」厲仲‧給沐嬌下了逐客令，根本不容辯解一句。
沐嬌從辦公室出來，將頭埋得低低的，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就讓厲仲‧平時在公司的時候注意些，和自己保持些距離，否則給自己和他，都會造成極大的不便和困擾。
她這都是為了厲仲‧好，他怎麼偏偏聽不進去呢？
等到沐嬌走遠了，將門輕輕關上之後，端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才輕輕出了口氣，將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剛才差點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他不怕別人誤會，甚至他要的就是別人誤會。
……
沐嬌出來的時候，辦公室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眸中帶著滿滿的殷切，就盼著沐嬌剛才進去，能夠讓厲仲‧的心情好轉些，否則他們日子不會好過。
「我覺得，我失敗了。」沐嬌有些心虛地看了看他們，然後為了掩飾身上的尷尬，取了自己的杯子進了茶水間。
「他們，吵架了。」李琳將手一攤，豐富的經驗讓她很快讀懂了沐嬌臉上的變化，「我看大家現在都可以做好心理准備，今天估計不能按時下班了。不過偶爾加班也不錯，還能再要到一頓晚餐和加班費。」
她說得俏皮，分明是苦中作樂。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候被輕輕推開。一身小旗袍的林知曉從外面走了進來，也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她不但換了衣服，而且還順道重新補了個妝。比之前在食堂見的時候少了端莊，多了俏皮。
但老實說這身打扮會更適合林知曉，畢竟她一直努力維系的身份乃是大眾甜心，在電視電影中飾演各種各樣的傻白甜，接受采訪的時候，也說自己是一個已經長大了的孩子，就是現在這幅模樣。
「厲總在裏面吧，我約了他說代言的事情。」林知曉習慣性地走到齊悅的桌前，她和沐嬌一樣，都是厲仲‧的私人大秘書，時間表之類的東西，就是齊悅一手負責。
「嗯，厲總在裏面。」齊悅點了點頭，「不過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如果林小姐不著急的話，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在外面等等。」
恭敬禮貌，卻又帶著些生疏。
第17章: 茶水間的小插曲
齊悅非常明顯地，表現出了他在這事情上的態度。
「可是厲總吃飯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我記得那時候他還非常有閑情逸致地給他的小秘書夾菜呢。」林知曉偏著腦袋，非常天真地開口詢問。臉上寫著好奇和八卦，倒是沒有之前那麼醋意滿滿和在意了。
也似乎並沒有將沐嬌上升到情敵的層次。
「我怎麼知道。」齊悅沖著林知曉搖了搖頭，然後用筆指了指沐嬌剛剛進去的茶水間，「這種事情我們外人怎麼可能知道呢？如果我是你的話，或許可以進去，和沐嬌交流交流。她是最後一個見到厲總的人，厲總不高興的事情，也是她和我們說的。」
甚至她還非常可憐地補充了一句。「其實像我們這種小職員是最可憐的，你以前羨慕我可以天天看到厲仲‧，可是他一會兒一個模樣，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適應。簡直是伴君如伴虎，危險極了。」
她那哀歎的模樣，仿佛真說得確有其事一般。
「那我去問問她好了。」林知曉輕輕往下咬了咬唇，茶水間雖然也在十六層，但是隔音效果不錯，說不定到現在沐嬌都不知道她已經到了。
齊悅也沒有攔著，只是目送林知曉進了茶水間，然後輕輕拍了拍手，繼續著之前沒有做完的報表。
「我總覺得你讓她們兩人聚在一起不大合適。」林琳坐在齊悅的身旁，剛才她們兩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但當著林知曉的面沒有表達出來，等到她離開了，才單獨和齊悅說。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把辦公室其他人的注意力統統吸引力過來。
從來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其還是在辦公室，說著頂頭上司的八卦，更是如此。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們不都和厲總有關系嗎？那總得聚在一起撕撕，然後分出個高下來。厲氏雖然很大，但也只能容下一位老板娘，至於是沐嬌還是林知曉，就看他們的造化了。快些分出高下，我們這些人也好選對陣營，確定好立場。」
齊悅打了個響指，將自己心裏的想法非常幹脆地說了出來。從來簡單粗暴直接，林琳反應過來之後，連連對齊悅點頭，「我是真沒有想到，你還挺有想法的。」
「那當然了。」齊悅輕笑了聲，將目光落在了茶水間上，一場彌漫硝煙的戰爭，似乎就要在這時候悄無聲息地打響了。
她很想知道最後的勝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