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厲仲‧點了點頭，不過將眼睛微眯成一條縫隙，帶著幾分不解地開口。「不過我怎麼覺得，她們是怕我呢？你說我是老虎嗎？」
沐嬌瞪大眼睛，就差要點頭了。雖然厲仲‧脾氣大性格不是很好，但不得不說他觀察力還是不錯的，比如他就真看出來她們怕他……不過她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怎麼也不敢說出來，只能是非常尷尬地沖著厲仲‧扯了扯嘴角。
「也不是怕您，還不是因為服裝部比較忙嗎？您是不知道，這個點顧客最多了。」沐嬌一邊說一邊聳肩，雖然說臨近上下班是服裝部最忙的時候，但大多是來看看熱鬧的散戶，要購買的意願並不是很強烈，他們就算把嘴唇磨破，說不定都賣不出去一件。也就看著人多熱鬧，但並沒有什麼卵用，月底清算業績的時候，還是不理想。
簡單來說，雖然看著忙碌，也以為可以有很多的提成，但銷售跟不上，也只能是窮忙窮忙……
厲仲‧搖了搖頭，隨口說了句。「如果是我的話，我寧可和那些有意向的客人多聊兩句，也不會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根本沒有意向的客人身上。」
沐嬌眨了眨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要知道以前李姐總是告訴她說，要盡可能地挽留每一個客人，但為什麼從厲仲‧嘴裏說出來的，就是另外一感覺了呢？不過不得不說，他這話挺有道理的。
她有好多次就是把時間浪費在了根本沒有意向的客人身上，而錯過了好多猶豫不決的客人，最後導致業績不夠理想。
只是厲仲‧不做銷售，怎麼摸得這麼門清？
帶著疑惑和不解，沐嬌忍不住就多看了厲仲‧兩眼，目光灼熱，還是從未有過的。
厲仲‧咳嗽了聲，他不是沒有被人用這樣的目光看過，但沐嬌還是第一次。微微覺得喉嚨有些幹澀，他輕輕咳嗽了聲。似乎有些熱了，他抬了抬手，不留痕跡地將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松開。
聲音沙啞低沉。「你還要磨磨唧唧多久？上車。」
沐嬌哦了聲，趕忙一路小跑地到了厲仲‧的車前，同時在心裏埋怨了句，剛剛覺得厲仲‧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又馬上用命令的語氣說話……她抬手打了打自己的腦袋，剛才是產生幻覺了吧。
他拽得二五八萬，怎麼可能突然變得可以接近呢？
等進了車裏，沐嬌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還是把剛才的問題問了出來。「厲總，你剛才說得真好，難道您以前做過銷售？」
她一面說，一面往下吞了口口水，明明非常期待他口中的答案，但又得矛盾地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仿佛她只是隨便問問，而他也只用隨便說說。
「我沒有吃過豬肉，難道沒有見過豬跑嗎？」厲仲‧往上挑了挑眼眸，將車從車位上嫻熟地倒出，輕哼地嘲諷了句。「而且你覺得我這厲總是董事會直接任命的嗎？在此之前，我可在基層鍛煉了三年，什麼職務沒有做過。」
「真厲害。」沐嬌驚愕地瞪大眼睛，果然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的成功，厲仲‧看著那麼光鮮亮麗的工作，其實在背後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從裏面讀出了欽佩。
厲仲‧毫無征兆地皺了皺眉，把手裏的方向盤松了，然後順勢解了安全帶。
沐嬌還停留在自己剛才有意思的方向當中無法自拔，絲毫沒有注意到厲仲‧此刻異常的舉動……
下一刻，男人半個身子壓了過去，將她壓載下面。
兩個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車裏的空間又非常狹小，乍一看就更艾眉了。沐嬌全身緊繃，不明白厲仲‧怎麼突然就湊過來了！皺著眉頭將厲仲‧往外推了推，陪著小心地開口。「那個厲總……」
剛才不是還能好好聊天的嗎？怎麼突然就動上手了？
厲仲‧不理會沐嬌，只是非常平和地替她將副駕駛的安全帶扣上，扣好之後便幹脆地從她身上離開，再配上輕輕地點頭。
沐嬌蒙圈，一臉不解地看著厲仲‧。
一張臉卻被逼得通紅通紅。
厲仲‧輕笑著，心滿意足地回答沐嬌的疑惑。「我只是幫你系安全帶，並沒有其他的打算。」一面說一面將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是良好市民，對沐嬌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沐嬌憋得一張臉通紅，還記得要說什麼才好。
好半天才把擠出非常尷尬地扯出一句話，「那個……那個，下次我沒有系安全帶的話，你提醒我一句就是，犯不著動手。」剛才厲仲‧和她接觸的時候，不得不說她心有那麼悸動下，一顆心小鹿亂撞得厲害。
「這樣，會很沒有趣的。」厲仲‧嘖嘖，小聲地嘀咕了句。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幫沐嬌系安全帶只是一時興起，他捉摸著可以稍微惡作劇一下，但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收到如此成效。
比如，她剛才一臉嬌羞，不知道怎麼還擊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他用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整理了下領口，是他忘記開空調了嗎？怎麼車裏熱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