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再這時候響了起來,沐嬌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有些怔愣,停了停將電話接了起來。裏面就響起了黃月一個勁埋怨的聲音。「沐嬌你是不知道,我們忙到現在才下班。別的不說,我整個人都散架了,有種生無可戀回家就想睡覺,什麼都不想幹的錯覺。」
她長舒一口氣,帶著抱怨地開口。
加班是工作的常態,自從工作之後,沐嬌也經常會有這樣的體會。反正時間總歸是不夠用的……她輕笑著搖頭聳肩,雖然加班是別人的,但她簡直是感同身受。
「好可憐。」沐嬌感慨了一句。「我昨天也加班到好晚,果然所有的老板都是資本家,就想著怎麼剝削自己的員工……盼著把我們榨幹,然後從我們身上奪取剩餘價值。」
「我覺得你這樣,算是深有體會?」雖然沐嬌同仇敵愾,但黃月明顯有些不大領情,竟然還同她半開玩笑,補充了一句,聽著多有些挖苦的意思。
沐嬌和黃月認識很久了,所以很清楚她什麼樣的語氣,具體而言是要表達什麼樣的意思,當即就非常不滿地回了一句。「我怎麼覺得你這話酸溜溜的呢?怎麼就不能同仇敵愾了,我還不是給人家打工的。你不知道我昨天一直加班到十點多嗎?等會還得看一大通文件。」
虧得黃月這個電話提醒,她之前就想著如何應付厲仲‧了,差點就要把今晚必須看完的文件給忘記了。沐嬌長舒了口氣,還好被黃月提醒了,否則這事情忘記了,她明天就能被各種穿小鞋嘲諷。
她不喜歡自己的工作,也盼著可以早一點回到銷售的崗位上。但分明有另外的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被人勸退,以卷鋪蓋走人的方式離開。
這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
黃月也想到了,沐嬌今天離開的時候,的確抱著一大堆的文件。而且厲仲‧也說,要讓她今晚看完。
「不是吧,那竟然是真的。」她感慨了一句,有些不大明白地繼續往下說。「那些文件你真的要看嗎?我還以為……」她一面說,一面忍不住地搖了搖頭。「不是,你現在和厲總到底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沐嬌上一刻痛苦自己還需要加班加點地忙碌一個晚上,下一刻聽黃月的話,卻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真的很想問問黃月,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她和厲仲‧關系密切。
他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呀。
欲蓋彌彰地咳嗽了聲,沐嬌往上扯了扯嘴角,「那個,我能和厲總有什麼進展?」
沒有關系嗎?
黃月輕輕搖了搖頭,順帶著嘖嘖了聲,這話聽著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而且沐嬌開口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有種莫名的心虛,就好像她真的和厲仲‧發生了什麼。或者說,倘若不和厲仲‧發生些什麼,都有種對不起觀眾的錯覺。
這樣的感覺非常微妙,沐嬌停頓了好久,覺得自己這時候不說話,會比較合適些。
沐嬌這裏態度晦暗不明,倒是讓黃月有些猝不及防。她皺著眉頭,回想了下厲仲‧下午和她說得那些話,如果他心裏真沒有沐嬌的話,是萬萬不會那樣說話的,可沐嬌剛才,又是什麼意思。
她對厲仲‧並不是很了解,但做了沐嬌那麼多年的閨蜜,還是知道她的心性脾氣。於是將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帶著疑惑地開口。「不是,阿嬌,你和厲總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呢?電視雜志,都有報道的。」
這事情已經鬧得轟轟烈烈,滿城都知道了。她不傻,這事情沐嬌可別想隨隨便便就糊弄了。
沐嬌心裏咯噔一下,黃月雖然不會三八到盤根究底,但她對事情還是非常執著的。再加上最近遇到各種各樣的破爛事情,她都快要抓狂了。「我和厲總能有什麼事情,都是那些報道無中生有。黃月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她也想問問,是不是那些人都沒有長眼睛,這但凡長了眼睛的,都應該看得出來,她其實和厲仲‧並不相配呀。
「真的?」雖然沐嬌的語氣非常肯定,但黃月還是頗有些將信將疑,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因為倘若沐嬌和厲仲‧沒有關系的話,厲仲‧犯不著那個時候還專門向她詢問沐嬌的喜好。可沐嬌又的確沒有說錯,他們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都在同一座商貿大廈上班,但實則很難有半點的交集。
在被媒體披露之前,黃月也從來沒有想到沐嬌會有一天和厲仲‧扯上關系。
她覺得,這不科學。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呢。」沐嬌覺得這事情已經解釋不清楚了,她這些天也翻來覆去地想把這問題說明白,但似乎無論她說什麼,怎麼解釋,都沒有人會相信。所以她非常認命地將黃月的電話掛斷了。
倒不是生黃月的氣,她只是在氣自己。氣卷入到了這樣的一場笑話當中,而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她將自己扔在了床上,身體疲憊極了,就想這麼呼呼睡去,但又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高高的文件。只能哀嚎一聲坐了起來……她就是再想睡覺,也得把這堆東西看完。否則……
否則,誰知道明天會被穿什麼樣的小鞋。
她也不想丟人。
第26章: 你拿得出手?
齊悅給沐嬌准備的資料很多,雖然都是些入門的東西,也是她作為厲仲‧私人大秘書必須需要了解的東西,但因為基礎,所以需要全部背誦、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