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是懲罰。」她既然要那麼以為,那他沒有法子,只能讓她誤會了。
而後更是輕輕冷哼了一聲,「不過不是懲罰你要獨自一人承受整個銷售案,而是覺得,你應該自信些。」他說完之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沐嬌在客廳裏呆著。
這……這幾個意思?
沐嬌有些無奈地坐在沙發上,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想著幸好厲仲‧在公司的時候知道收斂,否則動不動就用吻來懲罰下屬,那厲氏還不亂了套?
她是覺得不合適,而且有傷風化。
不過如果放在那些迷戀厲仲‧的女孩身上,她們一定會非常喜歡那樣的懲罰。
沐嬌的臉上,露出了猶如在惡作劇得逞之後,才會露出的笑容。然後她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重新將注意力落在了放在桌上的文件。真是托了厲仲‧的福氣,她今晚不用熬到深夜了。
手機,偏偏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沐嬌覺得奇怪,看了看上面的來電顯示,更是如此。
電話是黃月打過來的,她之前雖然手機被搶劫了,但是把電話號卡保留了下來,所以放在新的手機上,原來保存在sim卡裏的號碼,還是存在的。
沐嬌在心裏埋怨了下,這麼晚了,黃月打電話做什麼?
剛剛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黃月十分激動且不知道收斂的聲音,「阿嬌,你總算接電話了。我今天在你家樓下的大排檔喝酒,你下來,我們一塊唄。」
啊?
沐嬌有些吃驚,感情就為了這個?
「我不在家……」她沒有辦法,只能拿著文件回了自己的房間裏,怕被厲仲‧聽到,所以還得把聲音壓低。
可是吧,黃月又不是一句我不在家,就可以打發得了的。果然黃月那邊的語氣變得非常不高興了起來,她把聲音往上揚了揚,「沐嬌,你不是吧,你大晚上不在家裏,能去什麼但呢?」
黃月在心裏覺得奇怪,要知道沐嬌可是標准的乖乖女,下班之後要麼加班要麼回家,生活簡單得那叫一個寡淡無味。如果這個時候不在家的話,那麼只能用三個字來總結。
「有情況。」
她對沐嬌,那叫一個了解。
沐嬌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話都已經說了,那就是潑出去的水,沒有法子收回來了。只能非常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幹笑了兩聲。「那個……那個我回家了啊,我父母家。」
她覺得,自己唯一可以用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可是,黃月和沐嬌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她哪句話是真話,哪句話不是,早就一清二楚,是不用在這時候遮掩的。
所以吧,沐嬌這麼一開口,就已經暴露出來了說謊的本性了。
黃月輕哼了一聲,臉上多了一抹略帶嘲諷的輕笑,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沐嬌,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在這時候老實交代一下。」
「我要交代什麼?」沐嬌瞬間變得非常心虛,她本來就不擅長撒謊,現在更是不知道怎麼辦,知道瞞不過黃月,而且還得在黃月那裏得到一個切確的方法解決。所以她只能非常為難非常不情願地選擇坦白從寬。
「好吧,我在厲仲‧家裏,他今天下班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一定要我搬過去和他一道住。」沐嬌把聲音壓得更低,生怕被厲仲‧聽到。她就怕等到明天上班的時候,稍微不注意就要被穿小鞋。
而且吧,倘若他又要懲罰她應該怎麼辦?
一想到厲仲‧口中的懲罰,沐嬌的臉上又忍不住地冒出一陣紅暈來。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幹燥極了,那叫一個尷尬。
「不是吧?」黃月將聲調連連提高了好多,驚愕地瞪大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那是產生了幻覺。她不大確定地,又問了沐嬌一次。直到從她的口中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她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敢情昨天的報紙還是真的?厲總真的帶你參加他們的家宴,見了厲太太和厲老先生?」黃月是有幫著沐嬌出謀劃策的打算,但是在這之前,還得想要滿足她足夠的好奇心。
她喜歡湊熱鬧,尤其還是這樣的熱鬧。
沐嬌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非常為難地吞了口口水,他也是掙紮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往下說。「那個倒是真的,不過沒有媒體說得那麼誇張,其實……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