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錯嗎?而且我明明給你找了那麼好的結婚對象跟你相親,可是你是怎麼做的,當場就把人家給拒絕了,半點面子都沒有給我。」陳玉蓉繼續往下說,順帶著對沐嬌指指點點,「你也不看看自己這的德行,就你這模樣的,那輪到你挑剔別人,別人不挑剔你就好了。」
她簡直是巴不得可以找些把沐嬌嫁出去了。
她所定義的相親對象,無外乎是有個還算不錯的工作,長得也只能說不是歪瓜裂棗。她覺得沐嬌不夠優秀,所以她連好好愛的權利都沒有了,便只能湊合。
「媽,人家厲總才不是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他是非常厲害的企業家,標准的成功人士。」沐晴連忙補充了一句,髒水潑在沐嬌的身上當然沒有關系,但是千萬不能因此波及到厲仲‧。也不能影響自己在厲仲‧心中的美好形象。
他一面說,一面甚至微微扭動自己的身子,做出一副婀娜多姿的模樣,把自己曼妙的身姿展現了出來,再配上一張還算精致但應該有不少整容痕跡的面容,沖著厲仲‧笑了笑。
和那些擁簇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簡直是一個模樣。只要為了攀附上高枝,嫁入豪門,根本不在乎禮義廉恥,也不在乎自己的各種手段。
他立刻就生出了厭煩,並且慶幸沐嬌和她不一樣。
「是嗎?」陳玉蓉眉頭一皺,和自己的女兒在這裏一唱一和,給沐晴制造可以接近厲仲‧的機會。
沐嬌還在琢磨,她可不知道陳玉蓉和沐晴葫蘆裏面到底賣了什麼藥。
但是厲仲‧已經在這時候開口說出,「而且我也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確切地說,我是沐嬌的丈夫,已經扯了結婚證,並且帶她見過我父母的妻子。只是因為我身份特殊,所以並沒有大肆宣傳。」
厲仲‧是A市響當當的人物,選擇隱婚不但非常常見,而且無可厚非。
隱婚不稀奇,而是他隱婚的對象,竟然是那麼平常且一點特色都沒有的沐嬌。這簡直就是個重磅炸彈,在毫無准備的時候一下子便炸開了。
就連沐嬌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只能詫異地看著厲仲‧,用眼神責怪他,之前在來的路上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他會保持說話,讓一切內容都由她來介紹嗎?可是現在,他竟然一開口就是一個重磅消息,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了。
而且偏偏在這時候,厲仲‧還把沐嬌拽了過去,將聲音壓低說。「現在,你保持沉默,一切交給我來說。」
沐嬌一臉懵逼地看著厲仲‧,這個男人到底打算做什麼。
她心裏沒有譜,但卻因為厲仲‧眼中的溫柔和胸有成竹的模樣,讓她把心中所有的擔心都給落了下去。雖然是陪著小心,理智告訴她不要答應。但身體更誠實地尊重了心上的選擇,輕輕地點了點頭。
「真乖呀。」厲仲‧心滿意足地沖著沐嬌笑了笑,順帶著輕輕親吻了下她的額頭,還給出了非常隨便的解釋。「這,是獎勵哦。」
沐嬌更是一副狀況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帶著無限詫異地看了厲仲‧。他這人能不能講點道理,總不能懲罰的時候親她,獎勵的時候還是弄這麼一出。如果這是病的話,沐嬌覺得一定要好好給厲仲‧治治。
只是現在分明不是琢磨這件事情的最佳時期。
尤其是親眼目的二人剛才小親密的沐晴和陳玉蓉,更是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所有人都非常尷尬,唯有厲仲‧汽艇聲響,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你們已經結婚了,可我竟然不知道?」陳玉蓉把眉頭皺得厲害,又惡狠狠地瞪了沐嬌一眼,當即就要動手打沐嬌,「你可真不學好,不但在外面夠引男人,竟然還擅自扯證,你到底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眼裏?」
這根本就不是家。
但是這下沒有落在沐嬌的身上,因為厲仲‧幫忙攔了下來,乃是非常平靜地看向陳玉蓉。「如果您要動手自然沒有關系,只是我會選擇報警。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這次就算警告好了。」
他說得,那叫一個簡單。
沐嬌躲在厲仲‧的身後,注視著男人高大的背影,竟然產生了厚重滿滿的安全感。這種對於自己一直是奢求的東西,竟然可以真真切切地從厲仲‧的身上汲取到……
她詫異滿滿地,看向厲仲‧。
心中升騰起更深層次的感動,在這一刻完全地釋放了出來。她輕輕地拉了下厲仲‧的衣袖,有壓低聲音說了句謝謝。
這聲音淺淺的,以至於厲仲‧都有些詫異,它是否是從沐嬌的口中說出的。但回頭看到她一臉的緋紅,立刻就有了答案。便是輕柔地沖著沐嬌回眸笑了笑,那個笑容溫柔到了極致……
「你……你……」陳玉蓉被厲仲‧一堵,心裏氣得厲害,指著沐嬌,卻說不出話來。
沐言站得遠遠的,臉上滿滿都是焦躁,他怕沐嬌會被欺負,但是性格的怯弱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挺身而出,只能退身到一旁,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這幅模樣,更讓人心生一層涼薄。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沐嬌會是那麼堅強不靠別人的模樣了,因為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沐嬌,恐怕除掉自己之外,她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
